“那天,你说你会走其他的路,那条路真的行得通吗?”沉默了会儿,女人有些担忧地追问,“那我……怎样才能帮到你呢?”
听到这里,飞羽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声压的很轻,但确实是笑了,然后,他摇了摇头,再次写下‘保持现状’四个字,便退后离开。
“等等……”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谁?你太危险了,我想了想,感觉我不能放你离开。”说着,男人便要上前,在飞羽回望的瞬间,女人先一步拉住了男子的手臂。
“你别惹事啊,你不是他的对手,起码现在还不是。”接着,女人有些激动的强调,“池嫔卿,他不危险的,因为,他其实是明羽哥哥留给我的护卫,之前就经常在晴和王国的内宫值守,你应该见过他的,只是不熟罢了,再后来,他的血统被发现出现了问题,虽然我不确定这是不是误会,但他也因此再不能留在内盟了,他的家人现在都还在内盟,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对内盟构成威胁,他不会这样做的,永远都不会……”
“他会不会威胁内盟我不知道,但……”说到这,池嫔卿叹了口气,继而坚定的说道:“他魂灵的事情并没有误会,那天我就探查过了。”
池嫔卿的话让女人的身体微颤,她慌张地看了池嫔卿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飞羽的背影。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我曾经见过他,那我觉得他有些熟悉也不奇怪了。”
这句话看似释然,但池嫔卿的脸色依旧严肃,过了一会儿,他又道,“现在人也见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他直接拉住莫冰心的胳膊,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池嫔卿,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莫冰心的语气异常严肃,“包括你的瞳儿,也不能告诉她今天的事情。”
莫冰心刻意的强调,是因为她的确害怕池嫔卿漏嘴。
可这话,让池嫔卿直接停下了脚步,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被他压了下去。
“今天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池嫔卿向莫冰心强调道,“还有,你不要什么事都带上瞳儿,我说过了,她经常提醒我帮助你的。”
“帮助我?帮助我什么?帮着困住我吗?”莫冰心突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池嫔卿,你是独子,没什么担忧的,可我,还有明羽哥哥都不是唯一的选择,只不过,我压力的没明羽哥哥那么大……但我得告诉你,明羽哥哥失踪的那晚,你的瞳儿不在王宫里面。”
莫冰心的话让池嫔卿忍不住的生气,“哼,原来,你还监视她,你跟她的优势在你继承了晴和王的秘技,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瞳儿的努力根本不是你能瞻仰的,就算她有想法也是天经地义的。”
现在,池嫔卿终于听出了莫冰心话中的深意,她这是在怀疑瞳儿挑拨。
“天经地义?”听到池嫔卿的话后,莫冰心压抑的怒火燃起,她直白地反驳,“玩小把戏,搞不清楚自己的分量,再厉害再努力又能如何?就算我只会这一样,也足以证明我的价值。”
莫冰心的态度,让池嫔卿十分不满,他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你真是愚蠢!真的不要你的利益,也可以不承认,至少现在,这个价值也只在你父亲身上,回去把你自身真正的价值完成才是对的,其他的,你怎样我可不管,但你要耽误我的事,我可不会由着你!”
说完,池嫔卿二话不说,直接施展术法,带着莫冰心翔驰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伽罗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目光紧盯着天空那迅速飞离的背影。
然而,下一秒,她的注意力便完全集中在了飞羽身上。
见此,飞羽有些感触的缓走了几步,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步调,若无其事地朝着伽罗走来。
“这个人实力很高,又是你认识的?”
伽罗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但她却强行将这份怀疑压制在心底,“看来你的身份非同一般啊。”这话语,任谁都能察觉里面的讥讽意味,伽罗也是再不掩饰话语里的阴阳怪气。
“若非如此,又怎能让你将我留下?”飞羽的语调轻快,“她的确很有地位,所以,当然会有强力的护卫,不然怎么可能跑来敌国,也是如此,我才会说她不可能过来这边。”
“这一点,我就难以理解了。”伽罗迈步向前,冷哼道,“既然是你的恋人,你强行留下又有何不可?你在此生活已久,我何曾亏待过你?”
“因为,她已与别人订婚了,她会成为别人的妻子。”飞羽的步子走的很快,这也让他之前轻快的语调,变的有些哀默,“已经再没有任何回转余地,她今天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
“是吗?”伽罗满脸狐疑,紧紧地盯着飞羽的背影,“但这跟我刚才的提议并不冲突,还是你真的打算放手了?”稍顿,她又接着说道:“其实你上次去晴和王国,就是为了见这个女人吧?可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为什么要放走呢?你如果拉不下脸,我可以代劳,我是不介意来个双喜临门呢。”
“这是我的私事,你要代劳什么?”飞羽的脚步逐渐放缓,侧身而立,“你说的也对,或许是在这里生活久了,承蒙善待,也未曾遭遇什么事端,我险些忘却了你们真实的习性,所以,你们往昔那些劫掠行为,是不仅对外,对内也是这般,在将来,也要如此吗?”
“要发展,自然需要稳定,劫掠目的是资源,资源才是关键所在,不过,你似乎越俎代庖了。”
言及此处,伽罗的语气中已带有赌气的意味,“现在,我已经不信任你的说辞了,是全都不信。”
说着,伽罗看了飞羽一眼,然后抬目再看了那两人离开的方向,再不说一句话的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