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四伯父的母亲前日去世了,为何我们不去参加丧仪?”若明羽安静的提问,“这是体恤也可以是手段,可彰显父亲的礼遇与亲昵,她到底是晴和王的姑姑。”
“理由很简单,他的母亲欺负过我的母亲,我本来也是看在晴和王的面子上,才容他们母子团聚。丧仪、亲昵、体恤,这些七拐八拐的东西其实毫无意义,本王大权在握根本无需表演。”
若明王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低目,“父亲得位不易,虽不打算为所欲为,但必要的威压要给到,其实,我不过就跟他们疏离了些,连惩治都说不上,更别提报复了。”
“明羽对这些纠葛没兴趣,只是,儿臣感觉四伯似乎有怨恨。”
回顾着四伯方才的话词,若明羽明白宫廷里面,王后的地位当然比其他妃子高,但四伯的母亲作为上任王的王后,却不能留于宫中坐镇,看似母子团聚,却也是一种弃子羞辱。
“不必在意,成王败寇,让输家心服口服本就难办,如果父亲不够有力,现在坐在这位置上的可就不会是你的父亲了,你要明白亲情和权位,可以兼顾,但权位才是一切的保障。”
若明王伸手指向王座,
“这个位置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真的要坐上去,什么亲情道义,都只是踏板。”
若明王目光深邃的凝视着那个座位,然后用指头拨了一下扳指,突然开口说道:“明羽,你坐上去试试。”
“不了。”闻言,若明羽看了看王座,又看向若明王,平静地回答道:“儿臣不能逾越,这只会是父亲的。”
“呵,父亲是会老的,只不过,即便那两混蛋不来啰嗦,我也有意历练你,你不会怨恨为父给你施加压力吧?”
说着,若明王将手搭在若明羽肩头,“权位是保障,力量是基础,这两样东西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与你相比,明舞的资质其实更好,只可惜他身骨弱,力量这一块必须由你掌握,但要记住,你们才是纯粹的亲兄弟,跟为父那些半血缘的可不一样,为父希望你们互相勉励,共同进步,但不可突破底线。”
“儿臣明白。”若明羽颔首。
“很好,”若明王满意地点点头,“跟父亲去练一下,让父亲看看你进步还是退步了。”
“后腿还要压低,弹起要足够用劲,我们的秘技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对战,说是偷袭都可以,讲究的就是快准狠,既然本来就是要杀伤对方,做到一击必杀就是善良。”
密室里,若明羽摆好姿势,进击的动作停在若明王指定的几个位置,若明王则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并在若明羽进击的过程中,指出需要改进的地方,反复之后,终于开始了实操,虽然不过是由若明羽无武器的动手,而若明王格挡,反复熟练。
因为是套招练习,看起来似乎有些儿戏,但若明王的格挡包括制约动作还是很认真的,也带着明显的力度。
也是如此,被反复擒拿的次数多了,若明羽也有些气愤。
这次,他在普通击打的状态补上了部分刺杀术,他假意漏洞,引诱让自己的双手被若明王抓住,实则金蝉脱壳,只手下意识向前,成功的顶到若明王胸口,随之,若明羽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控,想收手,但被若明王抓住,然后被放开。
看着若明王脸上意义不明的笑容,若明羽有些心虚,极为郑重的道歉,“抱歉,父亲,儿臣不是故意的。”
“这有什么要道歉的,你能触及父亲,为父很高兴呢。”
说着,若明王伸手,又重新抓紧若明羽的手,然后将他的手心向上,用指头轻轻的摸了摸若明羽的手掌心,语重心长地说道:“记住,对仗中,永远都不可心慈手软,刚才,你不该收手。”
“儿臣不能对您出手。”听到若明王的话,他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说道:“这跟对仗完全不是一回事。”
“哼。”见状,若明王脸色突然变得冷漠起来,他冷哼一声,放开了若明羽的手,然后向后退了几步,转身面对着若明羽道:“明羽,你知道为父为何要让你不要收手?”
“儿臣不做无畏猜测,所以,儿臣的确不知道。”若明羽回道。
“这是因为,如果你要上位,就要比我更强,战胜我是最基础的要求。”说到这里,若明王半侧身郑重道,“我们若氏王朝是最大国没错,同时,意味着我们资源丰富,势力也足够的多,能臣武将既是实力也是威胁。”
若明王重新近来,单手搭在若明羽肩头,“孩子,为父虽然夺得王位并成功登位,却已孤立无援,我肃清敌对势力损耗不小,我的母族和妻族都不能为我添势,你的那些叔伯姑姑却是韬光养晦,已经打算再次开始左右我了。”
“所以,儿臣该怎么做?”若明羽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