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传送阵到达晴和王国,才只看到莫冰心一个照面,新的传送就直接开始了,若明羽只能抬头看着上空,星河幻变,但记得,冰心惊讶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只是,这样的召唤过于凑巧,也过于急躁,毕竟没有通报就直接将他拉走,显然是应用了他留下的预备术式了。
所以,是有大事发生了?
“父亲?”抬目,若明羽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若明王,他没想到竟然是若明王召唤。
“刚收到消息,烟辨国主王廷内乱,要求你带队急袭,你到我们的教场去,支队还有嫔卿已经在那里等你了,他会联合给你传到附近去。”
“儿臣领命。”若明羽认真回应。
“注意安全,事儿要做好。”若明王柔声说完轻轻拍了拍若明羽的肩膀。
尽速赶到教场,池嫔卿已经等在那里,他身后有四个术者,然后另一边是两支奇袭队员。
“太子。”队员们积极行礼之后,若明羽令他们起来。
池嫔卿刻意小小敬礼。
“嫔卿,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说话时,若明羽已经走到池嫔卿的身旁,而另五名术者,有一人居中,其余四人已经开始布阵。
“收到消息,烟辨国主的长子郎默已经重新集齐力量,明牌政变……”
“他这是又来了?”若明羽有些愤怒的直接打断了池嫔卿的话,“老国主不是说已经流放他了吗?”
“流放也不是死了,那王位他本来也有机会,而且老国主还有个幼子,到底是那长子无法接受,毕竟本来也是到他该继位的年纪了。”
“本来就是他自己做错了事。”
“不是谁都讲道理的,何况他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烟辨国再弱小,内里的权位也是一样的,另外,老国主希望有可能,还是……”
“这要看他的态度。”若明羽冷冷的打断了池嫔卿的话,“你要一起去吗?”
“我去不了,我派一名术者跟你一起。”说罢,在池嫔卿的示意下,之前那名居中的术者向若明羽行礼,然后池嫔卿才又说道,“我得留在这边观察,毕竟你要去的地方都是另一边了,你巡防的那一块还是要人看着的。”
“但愿没什么问题吧。”听到这,若明羽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上次我就已经废掉了那家伙的势力了,这次是从哪里来的支持。”
“是……”池嫔卿靠到若明羽耳边轻声告知,在若明羽愤怒的面容里退后,“你要谨慎为上,这次,我的确抽不开身。”
“知道了。”若明羽收起怒容转而去到阵法中央,随即,支队成员也一并靠近。
星辰骤变,一行人到达的是一个山脚,烟辨国接壤高山王朝,虽然平原不大,但极易从高山往下窥探,反而不好埋伏作防。
这次带来的人不多,奇袭的本意是抓捕和破坏,主要是烟辨国主年事已高,太过柔和,他的长子郎默仗着是先出生直接将王位当做自己的,只顾作威作福,全然不把烟辨国主的善意放在眼里,屡教不改,这是若明羽最无法容忍的地方,可是他无法真的干涉,但到底是烟辨国主自己的孩子,为人父母,终究还是舍不得下杀手……
得到若明羽的手势示意,支队人员熟络的分散隐没。
这次传送抓的定点还算不错,正是郎默行进的路途,他也的确是打算从这条路去来,因为烟辨国城门前宽阔,清晰可见每个来犯者。
此刻,郎默牵着一匹马,正漫步而来,看他这般悠闲,若明羽忍不住担忧,因为他自己的埋伏也是一种谋划,自然要担忧别人的埋伏反落在自己身上。
便在这时,枝叶轻微的擦动,细微的声音被收入耳中,若明羽立刻抬目,看到从树上下落的虫子,他以刀将血吸虫切断,直接跳了出来,愤怒的说道:“是血吸虫,都躲开。”
话语间,发现有个士兵没逃开,赶在被血吸虫咬住的前一息,他伸手抓住虫子捏碎,他知道血吸虫是罗那国的专属物,被吸附是必须要他们王族才能解除的,所以这个虫子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
“郎默,你竟敢联合外敌叛国。”
这话是若明羽咬着牙说出来的,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收不住愤怒,每当对阵,他都要刻意的抑制自己的情绪,尽管知道无需对敌人手软,可是随着年岁增加,他感觉这种愤怒更像是一种丧心病狂的前兆,为此,他常常刻意克制,将礼仪形式当做对人的第一位,但是,现在是不需要了。
愤然转身,郎默却已转身,只侧面给到一个讥讽的笑脸,拉满若明羽的战心,而郎默的信心其实是来至他身旁站定的黑衣人铁甲蒙面人。
“这个就是那个太子,如果你在这里杀掉他,你的父亲应该会高看你一眼了。”郎默冷笑道,“咱们都是不被看重的长子,正该好好教训这个被明牌高捧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