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若明羽向前走去几步后,突然转过身来,冷酷的说到:“不同的是,他的伤可以恢复,接下来,你要受的伤永远不会恢复了。”
若明羽的话语令郎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若明羽。
“你……这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慌,如果真的被做了什么不可恢复的伤,那他的夺位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若明羽目光平静,不作任何回应,周身却似乎有一层恐怖的阴影,随时要爆出。
见此,郎默连身体都颤抖起来,他目光四处游移,马上想到要逃走,然而,当他回过身时,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不知何时竟然站了两个术者。
他们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郎默,显然来者不善。
郎默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见依旧得不到回应,郎默立刻回身,可在郎默回身向前看的时候,另有外两个术者也在了他面前。
现在,郎默被四个术者团团围住,彻底无路可逃。
发现若明羽重新向这边走来,郎默忍不住想要后退,可身后的术者根本不退让。
若明羽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此刻,郎默突然想起了多年前初见若明羽的情景,那时候是他与父亲一起接见的,而若明羽还是个一脸稚气的孩子,而今……
“抱歉,老国主,明羽必须要废了他。”若明羽刻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接着解释道:“这次,郎默是跟罗那国的高层接洽的,既然到了这样的程度,不可能再给他机会,只是,明羽担心这次袭击只是前菜。所以,明羽必须立刻赶回去处理这件事情,以免局势失控,便请老国主多加保重了。”
烟辨国主原本伸手似乎想要挽留的,但听到此话,最终还是缩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多留你了,也请大太子多加珍重。你的大恩,本王会铭记在心。”
若明羽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烟辨国主的好意,然后,他来到殿外,和其他队员一起等待术者施展传送法术。
回到教场,已近深夜。
简单按章遣散队员,若明羽与池嫔卿一起到达若氏王朝殿上。
此刻殿上,若明王正在主位,蓝荷王在旁边陪伴。
站定的第一时间,若明羽是习惯性的向蓝荷王先致礼,才向若明王回话,“父亲,烟辨国事物已经处理完毕,儿臣想知道,罗那国是否还有其他行为。”
“之前,根据探子传来的信息,是确定有两头包抄的可能的,但是罗那国那边并无异动,可能是放弃了,也可能是在谋划更大的东西,这些年,是越挫越勇,看起来,那老魔头似乎是感觉自己活不久一样,要闹个够一样……”说到这,若明王下意识的抬目看了池嫔卿一眼,这娃子个头是长得快,可还是那么没礼貌。
眼见若明王注意,蓝荷王咳嗽一声,但池嫔卿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明白他父亲的意思,还是硬是不愿意,到现在,依然没有反应。
不过,若明王并没有什么空计较这些事,他撇了池嫔卿一眼,还是转而看向若明羽,缓和着说道,“今天也晚了,明羽就先好好休息,晚几日,待有具体消息,你再回去前线了。”
“好的,父亲。”若明羽行礼后,伸手拉了池嫔卿一下,问道,“你是怎么了?”
“明王,我提议,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总是如此应战,总是像被看扁一样。”
“还不可。”说完这两个字,若明王忽然咧嘴笑了一下,“你是年纪够小,心气够盛,也别想的太简单了,应战和出击可不是一回事。”
“不都是打吗?”池嫔卿很是疑惑,又说道,“干脆联合起来,一次给那边打服,干脆打没,不就好了。”
“呵呵,果然还个是孩子。”若明王倒是笑了,“这是要成本的,而且,损失远大于收益,而你知道罗那国长期骚扰的原因是什么?”
“不知道。”
“因为在罗那国的外围,同样有着他们的罗那国,或许更加危险,他们一样要面对那些消耗,罗那国的存在也是另一种抵御,不是必要,见招拆招,还是以我们内部的平稳为上,现在,我们已只需要完善防线,就是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意义。”
若明王又道,“战必有伤,出击或应战的本质是为了保护内里,重点在于,你要快点长大,变的更强,倒也是可以实现你的目标的。”
若明王目光里全是期待,但另一个人的眼里却全是失望。
此刻,晦暗的大殿,同样的私密接见,王座上那个男人,却是真的不在乎形象,其实是没什么在乎的必要。
“你倒是有脸回来。”
座上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自嘲般的笑了笑,“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说吧,感觉怎么样。”
殿内,正是在烟辨国那里伏击若明羽的蒙面人,只不过,到现在他也未卸去铁甲面具,感觉可能是真的觉得没有脸,但是对男人的问话,他也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