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七王叔很是反常,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摔门而出。
也是如此,让他知道了何为鸡飞狗跳。
现在,七王叔正坐在桌旁。
他背对着后厅,赖着性子听着后厅传来的吵架声,可,他根本就不明白,怎么有人会为了摔碎一个杯子吵这么久?
竟真能吵上半个时辰,他听都听累了!
终于,七王叔耐不住伸手拍了桌子一下,是为震慑后厅里吵架的人,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因为现在,他已经无法压制怒火。
“爹爹!”
听到声音时,一只小手轻轻地搭在了七王叔的手背上,覆于手背上的温热让七王叔迟疑了一下,转面,他看见小女儿正望着自己,她的眼眸纯净而亲切,这七王叔的怒气消散了些。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另一只小手也紧紧地抓住了他,“这是我爹爹!”
很快,他的后背被另一双手紧紧抱住。
“不,这是我的爹爹!”
从门外响起的声音,一下子就冲到了七王叔面前,他还没来得及想怎么分配对孩子们的关爱,刚进来的那个孩子直接跟他的小女儿拉扯起来……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是七王叔,是因为他是父亲的第七个孩子,可从小到大他也没有这样闹腾过啊?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向前厅,他发现他的正妃一直站在那里看向这边,然后,她那是什么眼神?在看戏吗?怎么这次,她不做声了?
“呜哇……”
骤然响起的哭声暂停了后厅的吵闹。
也让七王叔回过神,他看向哭声来源,看见小女儿被推倒了,赶忙伸手,意图拉小女儿起来,小女儿却被人先一步抱走。
抱起小女儿后,某人立刻怒气冲冲地吼道,“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竟然如此蛮横无理,欺负妹妹!”
“什么叫欺负?明明是两个在孩子互相拉扯,是站不稳的摔倒了而已。再说了,摔倒了还不是因为你那孩子没本事!”另一人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什么没本事?你孩子都比我孩子大着四岁呢,真好意思在这里强词夺理!”
“那谁让你怀在后面呢!”
“怀前面就可以不教育孩子吗……”
听着这些幼稚可笑的对话,七王叔的脑袋嗡嗡作响。
此刻,他有了将桌子掀翻的冲动,但最后,他仅仅是用手扶住额头,撑在桌面上,来缓解现在的头痛。
虽然,理智战胜了冲动,但经此一闹,七王叔也终于想明白,他自己当时的不闹腾,纯粹因为他自己不爱闹腾罢了……
而当年,也是他个人对王位不感兴趣,
他的五哥、三哥和二哥可不一样,他们为了争夺王位,甚至使出卑劣手段,直接害死了六哥的母亲,引发六哥的疯狂……
自己这个七弟,明明知道有这样的前因,却还跑去劝他多育多娶,这是关爱吗?
他这……根本是在六哥的伤口上撒盐啊。
想到这一点,七王叔有些惶惶的睁大了眼,似乎再次看到六哥伏在母亲尸体上痛哭的样子。
那是六哥最痛苦的时候,同时,是他最屈辱的时候。
跟现在的霸道恍若两人。
也是经历那样的痛苦后成就现在的霸道,这份残忍是因为王位,但也是竞争者的推动所致。
所以,六哥一直拒绝再娶再育,本质就是不愿分割,他只想把有限的爱和资源让自己的孩子拥有的最多……
因为,王位只有一个。
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亲戚骚扰和觊觎,明羽那孩子根本不会有任何压力……
现在,若明羽的动作生硬,却带着强而霸道的力度,尽管他已经刻意控制了力度,还是让池嫔卿摇头。
完成动作后,若明羽看向池嫔卿。
他看见池嫔卿再次示范,明明同样的动作,观感上的确是池嫔卿的动作更为流畅,到底是专门使用术法的。
“算了,就这样吧。”
叹息后,池嫔卿向若明羽说道,“现在来实际操作……”
话还没说完,池嫔卿看向落在自己手侧的细痕,他直接扁起了嘴,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