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平次,不行啦!”和叶抓着幼驯染的胳膊试图阻止,“现在风雪很大……老师不是说‘风雪大的时候要待在宾馆里’嘛!”
“而且……如果真的遇到雪女该怎么办啊?”
“傻瓜,要真有那种女人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呢!”服部平次眼中全是对真相的渴望,“要解决4年前的事件,首先就要去调查那个缆车……一定不能被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初中生抢先!”
“就是平次你刚才对那些事件相关者说了那些话后……那个据说和你说了一样的话的初中生?”远山和叶想了想,终于锁定了那个初中生的身份,“你不用介意这个吧……只不过是偶尔有人和平次你想的一样而已,刚刚不也有两个叔叔反驳了他们吗?”
“那不一样!这个我不能输!”服部平次看起来更热血了,“因为如果让那家伙赢了,就证明我的推理水平只不过是初中生水平……”
绝对不可以!服部平次咬牙切齿。
明明你就是初中生啊……远山和叶一脸无语。
“哇哦~真是如胶似漆的一对呀!”一个女声在两人背后响起,“你们两个人用爱滑下的痕迹把雪都融化了呦~”
熟悉的起哄让两个人脸红起来,刚刚还在纠结胜负的关西初中生侦探行动都停滞了:“白痴,不是这样的……”
哦吼,骂错人了,原来说的是别人——自己背后一男一女从高级滑道滑下来,刚刚那个女生就是冲他们喊的。
“园子你在鬼叫些什么东西啊!”刚刚滑下来的男生摘下滑雪镜、脸红着大喊。
“会被别人误会的啦!”那个滑下来的女生同样脸红着反驳。
“可是,你们一直是两个人在一起呀~”铃木园子早习惯了两个人的反驳,连滑雪镜都不打算摘,“不然怎么不叫池泽或者我——池泽也是男生,还更方便一点。”
“……他那个滑三米倒一下的技术,叫他去要做好在上面过夜的准备吧,”工藤新一若无其事地掠过了“铃木园子”这个选项,“只是去调查那个缆车,让小兰来帮忙而已。”
“缆车?”
“园子你也听说了吧?就是那个4年前的事件,”毛利兰主动承担起了解说工作,“新一是想解决那个事件,所以才这么兴奋啊。”
确实很兴奋——毕竟这家伙接下来打算慢慢爬上去观察了。
现在可是在下大雪啊!
和叶看这天气,也劝自己热血上头的幼驯染歇歇:“调查缆车等风雪停了也不晚嘛……”
“好吧……”来自关西的初中生侦探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听进了幼驯染的建议,“不过在那之前……”
他径直走到了一个全副武装、正拿着录像机拍个不停的女人面前:“从刚刚一直拍到现在也该够了吧……”
“老妈!”
服部平次无视了妈妈说的理由——他可太了解了,妈妈跟上来的原因无非是想在那份从小一直拍的成长记录里再加上一份而已。
如果让同学发现自己上了中学之后还被妈妈跟着的话自己可就太丢脸了……那还不如暂时妥协一下,在风雪停止前待在旅馆里好了。
“和那时简直一模一样啊……”大山导演站在窗前感慨,“和4年前水上自杀的那天简直一模一样。”
大山守藏自顾自地陷入回忆之中、完全没有听到身边特效化妆师立石雫的疑问——这四年来他总是这样回忆着水上:明明是有着大好前途、即将成为真正的演员的人,明明是经常说着“总会有办法”、并站出来解决问题的人,明明是和未婚妻立石雫感情甜蜜的人……
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