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毛利一家出去玩了。
原因无他:那场刺激的别墅探险实在是给我的家长们带来很大冲击,我至今都记得萩原研二载着松田阵平飙车赶到现场时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尤其是松田阵平的自来卷,炸得像一团刚出锅的棉花糖。
“你们还挺会挑时间啊!大晚上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你们连个求救的人都有!”萩原研二连喝两杯茶都没压住心里的火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呢?那可是真的杀人犯啊!”
“何止啊,他们这群小屁孩还敢跟拿刀的家伙对峙呢,”松田阵平精准补刀,成功让萩原研二的怒气更上一层楼,“不推理出最后结论绝对不离开,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心上。”
……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那都是江户川柯南推理的,不管我的事啊!
可我现在没有任何发言权,更别说一年级小孩推理案件这件事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为了工藤新一的马甲、也为了能在家长的怒火下保全自己,我只能保持沉默乖乖认错,眼观鼻鼻观心地给两人倒上新的茶水,争取宽大处理。
在我良好的认错态度和媲美海底捞的服务精神下,两个人说教了我一小时后堪堪熄火,我也喜提一周“禁闭”——承诺放学以后必须立刻回家;如果要出门必须报备,视情况决定是否由两人陪同前往。
“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们去簱本岛了吗?”我语气温柔,对着手机露出核善的微笑,“江户川柯南同学一定能推理出真相的对吧?我很信任你哦~”
“啊哈哈……这个嘛……欸——小兰姐姐你叫我吗?拜拜池泽,我们下次再聊吧~”
电话被挂断了,我撇撇嘴,给自己切了一盘兔子苹果。不过他们最近是不是有假期来着……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问问他们吧,全家一起去度假也很好啊!
“簱本岛啊,据说环境很不错啊,”萩原研二有点心动,“但经过那里的船不多吧……”
“毛利叔叔好像已经看好了航班,记好时间的话应该不会出问题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能模糊不清地回答,“怎么样,我们要一起去吗?如果要去的话我再打电话问问学姐。”
“去就去咯,但是肯定是全家一起,你还是先问问你学姐还能不能订到三人的票吧,”松田阵平被鱼刺弄得心烦意乱,“说起来你学姐还特意打电话问的你啊,关系真好。”
“行,我先问问……”我低头摆弄手机,手上的筷子无意识戳着盘子,把盘子里的鱼肉都戳散,“不是学姐问的我啦,是柯南打电话来的。”
“柯南?你是说借住在毛利前辈家的那个小孩?”萩原研二挑眉,“没想到啊,你俩关系这么好呢……孩子王?”
“就不能是革命友谊吗?我俩可是一起面对杀人犯的战友欸。”我头也不抬,一点也不理会这个坏家伙的调侃,“还能订票,学姐说她先帮我订好,明天我把钱给她就行。”
“可以啊,一会儿把钱给你,”松田阵平顿了一下,抬手拍开幼驯染的爪子,“你那个学长最近没跟你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