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意眼睛也没睁,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你让他当不成男人。”
冷纪寒:“……”
……
回到寿臣山,是下午1:30。
叶迟意回房间,将衣服换了下来。
管家让汪安安去房间里伺候叶迟意。
刚一进去,便看到叶迟意在房间里扔了一地的衣服。
汪安安走进去之后,看到地上的衣服翻了个白眼,抬头又听到浴室里的洗澡声。
汪安安轻哼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又洗澡,一天要洗几次,也不怕洗蜕皮。”
她弯腰将叶迟意扔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叶迟意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浴袍,看到汪安安正抱着她脱下的衣服,只是瞥了一眼,没说多少话,而是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护肤。
叶迟意透过镜子发现汪安安还没走,而是站在那儿抱着她的衣服盯着她看。
叶迟意转过头:“还有事吗?”
汪安安连忙摇头:“没、没事了,我这就把您的衣服拿去干洗。”
汪安安刚转身要离开,叶迟意忽然说道:“等一下。”
汪安安一听,忽然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吗?她是不是听到她说的话了?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欢少爷?
糟了,自己会不会死?
汪安安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缓缓地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衣服不用干洗了,洗了直接扔了吧。”
“扔了?”汪安安愣了愣,随后将自己怀里的那条裙子展开。
衣服没破,而且这条裙子她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很贵,这是日常服装,也不是参加重要宴会穿的礼服,又不会只穿一次。
看到汪安安惊讶的表情,叶迟意一边把精华液滴在脸上,轻轻推开,一边说道:“你要是喜欢,就洗干净拿去穿吧。”
汪安安以为自己听错了:“少奶奶,你的意思是这裙子送给我了?”
她又确认了一遍,还有些不可置信,将裙子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番。
叶迟意“嗯”了一声。
汪安安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裙子,放在胸前:“谢谢少奶奶。那、那我先出去了。”
她要赶紧把手里的活忙完,回房间去试试这条裙子,她相信穿在自己身上也很好看。
“去把刘管家叫来,我有话要说。”叶迟意在自己的额头、脸颊、下巴点了几点面霜,轻轻推开,手法温柔地按压,接着端详自己的脸,看到自己柔嫩晶莹的皮肤,她十分满意。
汪安安忍不住问道:“您找刘管家有什么事吗?”
叶迟意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十分冰冷:“我吩咐佣人做事,每次还要解释一下?”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汪安安。
汪安安只感觉一道寒光射过来,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脏刺穿。
她打了个哆嗦,连忙说:“我马上去叫刘管家。”
……
刘惠推门进来时,脚步放得极轻,深色的管家制服衬得她身形笔挺,鬓角的碎发都梳得一丝不苟。
她站在离梳妆台三步远的地方,微微颔首:“少奶奶,您找我。”
叶迟意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朱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剔透。
她没回头,只从镜中瞥了刘惠一眼,目光漫不经心,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你在这里待了不少年了吧?”她声音轻轻的,尾音卷着点慵懒。
刘惠微微垂着头回答:“我已经照顾这宅子10年了,这一直是空的,自从5年前二少爷和太太搬进来,我就留在这照顾他们了。”
叶迟意轻“嗯”了一声,“那你也是这里的资深老员工了,我刚嫁过来,总该表示点心意。”
说着,她从首饰盒里拿出个丝绒盒子,推到梳妆台边缘。
盒子是暗酒红色的,天鹅绒表面泛着细腻的光,单看这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打开看看。”
刘惠依言打开,一道柔和却璀璨的光从盒内漫出来。
这是一条钻石项链,细碎的钻粒沿着铂金链条排列,中间坠着颗蓝宝石,在光线里流转着深邃的蓝,像把整个星空都锁进了石头里。
她指尖在盒边顿了顿,抬眼看向镜中的叶迟意,眼神里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有恰到好处的感激:“少奶奶,你太客气了,这礼物太过贵重,我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