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顾潭渊的脸当即就黑了,他偏头在宋月朗脸上亲了一口:“我出去清狗屎,你看着他们,儿子,抱着你妹坐稳了。”
话音最后一个字落下,顾潭渊的衣角已经消失在车帘外了。
宋慵归还没睡醒,呆呆的。顾晓星倒是听见了顾潭渊最后那句话,四周环顾一圈,抱着宋慵归在宋月朗脚边坐下了。
宋月朗:“……”
“世子,这前面实在过不去,”赶车的洪值捏着缰绳:“您看,刘管家带着人马把前面的路堵死了,咱们没地儿过。”
小巷当中,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看见顾潭渊出来,捏了捏嘴边那撮卷翘的胡子:“世子,莫要闹脾气了,这些年也该收收小孩性子来,你可知道外头有多少冷眼冷语在……”
中年男子正义凌然的说教戛然而止,一道凌厉长鞭破空而来,狠很的劈在他身上的马头上。
那鞭见了血,马儿发出凄厉的嘶吼,当即发了狂,左摇右晃的将背上的中年男子摔下背来,好在有人迅速翻身上马拉住缰绳,将躁动的马匹安抚下来。
“下次就这么过,我只教一次,”顾潭渊手里握着马鞭,挑眉笑了笑,一身寒气:“要是还有人赶不长眼挡本大爷路的,你就砍掉自己脑袋喂马去。”
中年男子被摔的眼冒金星,狼狈的被人从地上搀起来,捂着尾巴骨喊疼:“世子!你……”
“老匹夫,老子忍你很久了,”顾潭渊紧了紧手里马鞭,咬了咬牙。
“世子,”车壁里面被人敲了敲,说话男子声音淡淡的:“正事要紧。”
顾潭渊手里本是朝着中年男子挥出去的鞭子被收了起来。
“让他们让道,不让就拿这个抽。”
将马鞭扔给洪值,顾潭渊一只脚已经踏进车厢,想想又不服气的钻出来:“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让他少管我的事,有那闲工夫再生十个八个的,我当他死了,他也可以当没我这个儿子。”
“没事别在老子跟前晃悠……哎哟,别扯我衣服。”
脾气很大的世子爷还没发完脾气,宋月朗已经懒得听他骂人,直接将人一把扯进马车内。天都快黑了,还没到住处,马车上坐了一天,快把人的骨头架子坐散了。
那地上捂着屁股的中年管家男子的看见他家那嚣张跋扈的世子就这样被人一把扯进车厢里。
中年男子等了一会,那架小小的马车没有爆炸开来,也没有传出世子的怒吼,反而马车行驶路过他们身边时,还隐隐约约听见顾潭渊讨好的声音:“被吓到啦,别生气别生气,小宝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