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呢!”萨卡斯基低声警告,冷冽的目光扫过两个不良同僚,他没注意波鲁萨利诺的新手链,目光却不经意间抬眼看向会议室半空
回眸时正好对上波鲁萨利诺镜片的弧光
“耶~”波鲁萨利诺抬手推了推镜片,精致手链嵌着一枚粉粉嫩嫩的贝壳,贝壳紧贴着手腕,微微发着热,热度微不可察沁入皮肤,缓缓流经血脉,最终抵达心脏。
“......呵!”不知怎的,萨卡斯基喉间发出一声冷哼
“......这简直是对我们海军的挑衅!”战国元帅立于上方,下面三个心腹大将的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同样扫过会议室半空,那里空无一物,但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居然已经开始较劲互瞪!
妈的,他都要忙成狗了,这几个混蛋是不是太闲了啊!
“波鲁萨利诺!”战国元帅突然点名,咬牙切齿“你去一趟维易欧斯巴赫家,让某个混蛋天龙人安静些,海军本部不是他们家的私兵卫队!”
“库赞你走一遭磁鼓王国......”
“萨卡斯基......”
“磁鼓王国诶,Dr. 库蕾哈就在那里,我从来都没去过!”飘在半空的小丫头叽叽喳喳,活力四射
“完全被积雪掩盖的冬岛,听说屋顶上堆积的雪足有半人多高,雪花就像棉花糖,真想去看看啊!”
这就是你选择埋骨冰川,身葬雪棺的原因吗?
波鲁萨利诺脸上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迈出的步伐却沉默又无奈
.................
“不是要去玛丽乔亚吗?”清凌凌的声音带着点气鼓鼓的意味,明明是飘着也能移动的魂灵,偏要耍赖坐在人肩膀上“你翘班,你摸鱼,你明明就是来香波地逛街的!”
阳光透过亚尔其蔓红树的气根,泡泡从树根的分泌处涌出来,透明的膜上流转着阳光折射的虹彩,在地面织出斑驳的光斑,空气里都飘着泡泡破裂的轻响,“啵”“啵”的,像谁在耳边数着碎掉的星光。
“耶~大小姐就当是陪陪我吧”波鲁萨利诺笑眯着眼,脸上褶子都堆叠成奇怪模样
他手里牵着好几根细长的泡泡绳——透明泡泡里满是漂亮衣服与珠宝首饰
伟大航路前半段,最奢靡繁华的地方就是香波地群岛
商业街的华服珠宝比不得定制品精致,但波鲁萨利诺实在看不下去阿曦身上穿的衣服,今天这件更是熟悉到刺眼的粉色!
“你对我的毛绒绒有什么不满吗!?”她裹在那件粉色大衣里,明明是无理取闹,眼神却亮得很,是他记了许多年的模样
“啊,那边有个家伙跟我撞衫了!”阿曦突然炸了毛,小公主相当霸道“波鲁波鲁,快快快,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可恶,本小姐怎么可以和别人撞衫!”
使唤人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叫他的名字
不过,在这香波地群岛角落、这样扭曲的审美、撞衫的粉毛大衣......
“耶,真是不巧呢~”顺手将泡泡绳系在旁边栅栏上,几道元素化的星芒毫不客气激射而出
海流氓,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当年这个男人劫持贡船,利用“天上金”成为王下七武海之一,紧接着大肆扩张肆意妄为,玩弄权术与人心。
与黑暗世界相互利用,勾结政府部分官员与之沆瀣一气,暴力统治德雷斯罗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多弗朗明哥是个枭雄人物,世界平衡摇摇欲坠的历史节点,作为海军大将的黄猿本不该对王下七武海对手
但,谁让阿曦小公主下令了呢~想来,海流氓那混账也会谅解的
................
“呋呋呋呋呋呋~”穿着粉毛大衣的海流氓戾气十足,衣角隐隐有黑灰,想来是刚才躲慢了被激光烧灼撩到了
多弗朗明哥额上青筋暴起却不得不强压怒火“黄猿大将出现在这地方,是准备自裁谢罪吗?”
黄猿嗤笑一声,还没来得及打嘴炮,就有燕尾服管家出来赶人
“海军,不准踏足维易欧斯巴赫家半步!”身穿燕尾服的黑衣执事笑得温和,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特别是您,黄猿大将!”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狐假虎威,笑得跋扈,恶意满满
“你也滚!”黑衣执事笑着吐出恶劣话语“王下七武海之位,地下暗世界的权柄,多的是虎视眈眈想接替的人!”
一边是海军最强战力大将黄猿,另一边则是海军本部都极为忌惮的王下七武海,黑衣执事却毫不留情地双双下达驱逐令
“耶~”黄猿苦恼地挠了挠头皮“今天要来拜访的不是我呢~”
只要那家伙见到阿曦,不管多为难,他总能想办法解决掉麻烦
但,这执事管家他信不过,何况这儿还杵着个凶神恶煞的海流氓
地面泥土突然亮起银色光芒,巨大的五芒星阵法笼罩四方
黄猿抬眼望去,海岸边军舰上,萨卡斯基立在船头,隔着虚幻泡泡,目光意义不明
“吾乃连结阴阳两界之人!”符纸无风自燃,灰烬却未落地,反而顺着阵法的弧线游走
“天地玄黄,阴阳判章。敕令——开冥途!” 月白色的狩衣被海风掀起边角,指尖符咒泛着刺骨的冷光
阵法笼罩的区域,逐渐浮起细碎的黑灰色光点——那是死亡的气息!
阴阳相隔本就是天道,活人若是见到死去亡灵,说明他也染上了死亡的气息,即将到达生命彼岸
黄猿摸了摸手腕上的贝壳,到底还是舍不得放下
“哼,无聊!”不用借助外物也能见到亡灵的大将赤犬,毫不在意自己被宣判命不久矣
“活人的思念,有时候可以引来亡灵!”世界第一的阴阳师,举着符咒的手竟也会颤抖
“好久不见啊~”安倍晴明声音带着灵力透支的沙哑“师姐!”
“所以你们到底在叽叽咕咕说些什么”阿曦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小手一挥,粉色毛绒绒在空中荡起些许弧度“这世上没有人能和我撞衫,把那家伙衣服给我扒了!”
多弗朗明哥还没从一系列变故中反应过来
“塞巴斯蒂安!”黑衣执事身后的木屋突然传来亢奋又紧张的呼唤
“Yes, my lord!”黑衣执事微微躬身,手套脱下,手背上的五芒星图案悠悠闪着不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