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啊?”
这下轮到劫匪们摸不着头脑了,好端端的怎么又来了一个虫?还是从外面进来的,看衣着也和空警不搭边,关键是,他好像是一个虫来的。
兰洛半点也不想插手星际海盗的事,他高昂起头,冷淡地建议道:“在下认为,这种时候就不用报上名来了,我们互不干涉,我办完我的事就走。”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分秒不差,总算是没迟到。
走进客舱走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衣物,这很难,走廊此刻杂乱得简直无处落脚。
一进来看到这座椅密度,是二等座无疑了,他朝飞船前半区望去,嘴里嘟囔着:“我看看?应该在商务座吧?各位麻烦让让,我要过去。”
他这番自大的举动和理所当然的语气可算把劫匪们都惹毛了。
“你谁啊?搁这儿吆五喝六的,知道大爷们是谁不?”
果然星际海盗都是一帮空有武力没有头脑的莽汉,兰洛头疼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说了,我不需要知道你们的名号,同样,你们也别打听我的。”
星际海盗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自打他入这行以来就没见过有谁敢这么对他说话。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狂?你能不能全须全尾下这条船老子说了算!”
说罢他“咔哒”一声将手枪上膛,刚要朝兰洛的方向指去,还没等他伸直手臂,肩膀处就爆开一团血雾。
其余的海盗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他们原先只是想劫财劫色,如今竟然见了血,伤的还是他们老大。
而且他们刚才就算睁大了眼也只看到了他抬手的动作,压根不知道他究竟使用了何种武器。
飞船上的乘警们更是惊慌失措得大声尖叫,这刚上来的雌虫究竟是何方神圣?海盗们都只是举枪威胁,他居然一言不合直接开枪了!
“抱歉,我偷偷出来的,赶时间回去,别给我添麻烦,拜托了。”兰洛双手合十朝他们微微一鞠躬,语气间的歉意不像假的,随后他踮起足尖要往商务座的方向挤。
看到自家老大被打了,罪魁祸首居然还这么淡定自若,一群小弟们这哪忍得住,一挥枪喊道:“伙计们!上啊!”
“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真是麻烦,他无奈地扶额,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催眠弹,拉开拉环往地上一扔,随即将身隐入了烟雾之中。
谁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不讲理,朝封闭的客舱内扔催眠弹。
江阑此刻有点后悔,他真想不到兰洛竟然给他来这出。实在对不住同乘这艘飞船的其他旅客,他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对不起,随后抓了一把手边的花生,朝烟雾中心随手抛去。
烟雾很快席卷了整座客舱,白茫茫的伸手不见五指,星际海盗们本来打算报仇的,但是什么都看不见,看不清目标他们也不敢乱开枪。毕竟,单纯的劫财和谋财害命可差太远了。
如果只是劫财,联盟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但凡伤了人命,联盟就有理由出兵剿匪了。
催眠弹可不会给他们犹豫的机会,很快,他们相继倒在了地上。
江阑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明明他已经放缓了呼吸,但是这烟雾的威力实在太强了。
正当他即将失去意识之际,一只面罩罩在了他的脸上,面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却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在商务座呢。”兰洛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随即身上一轻,安全带被虫解开了,“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谨慎,好吧,难道这就是S国古话中说的‘大隐隐于市’吗?”
“你怎么还有闲心聊天?”他从座位里挤了出来,离开时想起了邻座的哥们儿刚才说的话,“乘警应该马上就到了,我们快走吧。”
“不好意思啊,答应你不碰飞船上的虫一根头发,我还是没忍住。”
“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个了。”
临近走到门边时,他还是不太放心把劫匪留在船上,便问兰洛有没有什么办法。
“你想怎么办?”兰洛才不想思考,把问题抛了回去。
他思索片刻,回答道:“那就弄断他们一两只手,再一脚把他们踹到太空里,叫他们这趟有去无回好了。”
“我没想到你心肠竟然这么歹毒。”
“开玩笑的,给我几分钟。”他转身回到了客舱,从地上找了几件衣服当绳子,把那群劫匪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还用袜子塞住了他们的嘴巴,分别扔到了几个洗手间里。
“好了,这下空警真到了。”穿过搭在飞船外的太空廊桥时,看着远处零零星星的红蓝色车灯朝此处靠近,兰洛打开自己的飞船舱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这么小的飞船也能驶入太空?”江阑进到飞船里,这艘小型飞行器里的一切都是袖珍的,甚至连座位都只有两个,坐在里面拥挤异常,连胳膊都伸不直。
“这是我的爱车,精神上的雄主。”兰洛得意地介绍道,同时拉下拉杆,小小的飞船一下冲了出去。
“喂,你这燃料真的够用吗?”江阑真觉得照他这样的开法够呛能开回去。
“别担心我了,担心担心你自己的事吧。”
将空警甩远之后,飞行器逐渐平稳下来,沿着自动驾驶设置的路线行驶着,兰洛这才得以空出手来,用保温壶给江阑斟上一杯茶。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回你们首都星去,但是据我所知,那里目前的局势不容乐观,恐怕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这一切都是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