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雄虫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快把他比下去了!
“嗯,现在流行的观念就是这样,我倒觉得不赖,也该轮到雄虫提升提升自我了。”
“哼……”
酒保把单据放在他们面前,对佩德说:“雄子,您已消费满200星币,可以去圣诞树那边挑一个彩球过来兑奖。”
“我手气一般,江阑,你去吧。”
“我吗?好吧。”
江阑勉为其难地起身,抱着手臂在圣诞树前踱步了一圈,看到有工作人员在更换圣诞树上的装饰品,他一伸手,把圣诞树最上面的顶星拿了下来。
佩德有些汗颜,这家伙是什么脑回路啊?
“这能拿吗你就拿?快给人放回去。”
“你不懂,什么彩球,那都是俗物,只有顶上这颗星星才能配得上本少爷。”
他拿着顶星回到吧台,酒保微笑着示意他打开它。
这东西还真能打开?
江阑将这颗顶星上的彩带层层剥下,顶星光秃秃的只剩下一张星形彩纸,纸上写着:六等奖。
酒保放下手中的酒杯对他鼓掌:“恭喜您获得了六等奖。”
听到这话,江阑脸色一黑,在吧台旁的公告栏上一行行看下来,并没有看到六等奖的奖品是什么,公告上最多只写到了五等奖。
哪里有什么六等奖?
最末等的奖吗?奖品不会是奖励赔店里一棵圣诞树吧?
“那个,我可告诉你,你们老板是我朋友……”
他把彩纸放在桌上,什么六等奖,他不要了还不行吗?
“请稍等,我去取一下。”
酒保说完便托付同事帮看一会儿吧台,自己去了员工休息室。
“原来顶星也是抽奖券之一吗?”佩德相当惊讶,不过,敢直接跳过所有彩球拿顶星的虫放眼整个店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不会拿出来个很糟糕的东西给我吧,哈哈。”他干笑了两声。
如果是个会毁坏心情的东西,他还不如选择不要。
刚抿了一口酒,酒保就把“奖品”拿了出来,是一个紫色的丝绒小盒子,足有巴掌大。
看起来还怪高级的,真的是六等奖吗?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那个小盒子,谨防里头蹦出什么整蛊虫的东西。
可里面只有一只白色的小牛皮项圈。
边缘还有开裂的痕迹,就算送去做了修复也无法去除。
项圈挂饰处什么也没有,还在等待着它的“新主人”为它挂上一点什么。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佩德看他脸色变了,又低头看那盒子里的项圈,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江阑一拍桌,冲着酒保厉声问:“你们老板在后面,对不对?”
酒保拦住吧台入口,不让他进员工休息室。
“很遗憾,老板不在这里,只是在离开前嘱咐我们,把这个交给抽奖时拿到顶星的那个虫。”
不在这里?难道他的举止全被那家伙猜透了?江阑有点自我怀疑。
不,不可能,这家店生意这么好,不可能没有第二个脑子有泡的虫想不开去拿顶星。
那家伙肯定在通过监控观察店里,一定。
他抬头看向吧台的监控,把项圈连带盒子放回了吧台。
“我只接受你把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还给我。”
在别的虫视奸下喝酒怪没意思的,他一口喝光了杯子里剩余的酒,披上外套走人。
“我们走,去下一场。”
离开酒吧之后,店外的风透心凉,他裹紧了羊绒围巾,拿出终端想看看这附近还有什么好玩的。
“不好意思,我有点任性,坏了你兴致,所以,下一场我请客吧。”他回头对佩德表达歉意。
“没关系,出来本来也是为你平安归来接风洗尘的。”
江阑低头翻了好一会,迟迟没决定去哪儿。
受不可抗力影响,他好些朋友的店都没开门,老板跑路到国外去了。
他最后还是想找个地方打打牌,换个心情。
“你能凑够人吗?”
“怎么不能……”他发了好几条消息摇人,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来不了,在M国。”
“不好意思了江少,有酒局,一时半会赶不过去。”
“别找我,我破产了。”
……
他脸色发青,要不今晚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佩德看他这样就知道打牌什么的没戏了。
“好了,实在不行就回去吧,我看你好像没休息好,黑眼圈很深啊。”
江阑失落地点点头,刚要叫司机来接他,终端却响了。
看到备注他就感觉没什么好事。
接起电话后,他应了几声,一个字没有说。
挂断电话后,他叹了口气,脸上写着烦躁。
“雌父让我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