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刚想跟莉奈特说“接着睡吧”，就发现自己的手被牵住。

他不明就里地低下头看向莉奈特。

“你蹲下来点，”莉奈特的视线顺着手腕向上看去，她握住他的手腕晃了晃，迷迷糊糊地说，“你这样我看着你要一直仰着脖子，好不舒服。”

被晃着的斯内普顺从地蹲下身来，跟床上的莉奈特平视。

“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个教授啊。”要求得到满足的莉奈特看着斯内普说。

“这是喝醉了没认出来？”听到这话的斯内普在心里想道。

“真的好像，尤其是鼻子，他也是鹰钩鼻。”一双手抚上斯内普的鼻子，上下摩挲着说。

手向下移，碰到一片柔软：“嘴巴也很像。”

斯内普现在完全不敢说话，现在只要他一张嘴，几乎就能含住莉奈特的手指。

好在莉奈特的手并没有在斯内普的嘴上停留过多时间。

“眉眼也很像。”莉奈特轻抚上斯内普的眉骨说。

抚摸完眉眼的莉奈特逐渐有些胡乱地在斯内普的脸上摸起来。

被胡乱摸了一通的斯内普无可奈何地抓住莉奈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面，防止它继续作乱。

“为什么只是长得像？”斯内普看着莉奈特放缓了声音说。

“为什么只是长得像？”听到这个问题的莉奈特有些迷茫地重复了一遍，不解地看着斯内普。

“嗯，为什么只是长得像？”斯内普也应着又说了一遍。

“因为你不是他啊。”莉奈特不解地说，像是不理解这个问题的意义。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是他？”斯内普继续追问道。

“你这个问题好奇怪，”莉奈特小声地嘟囔，“因为他不会抱我，更不会像你这样包着我的手。”莉奈特说着，晃了晃自己被包住的手，连带着斯内普的手也晃动起来。

听到这个回答的斯内普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说：“我就是他。”

“你就是他？”莉奈特有些不信地重复了一遍，“那你为什么要包着我的手？”

听到这个问题的斯内普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而是看着她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喜欢马尔福吗？”

“马尔福？”莉奈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努力地用不清醒的大脑去想这个人是谁。

“嗯，德拉科?马尔福。”斯内普低声说。

“德拉科……不喜欢。”莉奈特摇了摇头说。

“那你喜欢我吗？”斯内普听到满意的答案心情愉悦，握紧了莉奈特的手又问。

“你？你是谁？”莉奈特蹙起眉看着斯内普问。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又紧了紧莉奈特的手，拉着她往前来了来，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西弗勒斯……教授？”莉奈特不确定地说。

“嗯，喜欢吗？”斯内普用低沉而又温柔的声音几乎诱导性地问着。

他看见面前的莉奈特由疑惑逐渐变得思索又坚定的眼神，却没法看见自己眼睛里问出这个问题时近乎渴求的眼神。

莉奈特跟斯内普对视着，在漫长的安静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作为催化剂，被包围着的手的热度不断地传给她。

喜欢吗？莉奈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他不回答自己为什么要包着她的手这个问题。

莉奈特反握住斯内普的手，撑起身子，把斯内普拉向自己，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完全超出斯内普发展预期的举动让他无所适从得震惊地石化在原地，等他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想要加深这个吻时，莉奈特却结束了这个吻，只留下温热和柔软的回忆给他。

“我要睡觉了。”莉奈特躺回床上说。

看着躺回床上慢慢睡着的莉奈特，斯内普的愿望落空。

他抿了抿嘴，拨开贴在莉奈特脸上的头发，温柔地注视了会，最后所有的渴望所有的问题变成了一个落在莉奈特手背上的吻。

“晚安。”斯内普抬起头，摩挲着莉奈特的手腕说。

最后斯内普把莉奈特的手放了回去，退出了房间。

两位主人公不语，只有夜知道今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