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未央殿,卫青姝便从秦祎背上下来,晕乎乎的往床上爬。
然而下一秒,一声尖叫响彻大殿。
秦祎放下卫青姝,走向桌边,正准备倒一杯水让卫青姝解解酒,还来不及站稳脚步便听到她的尖叫声,旋即来到她身边。
“怎么了。”
秦祎上下打量着卫青姝,见她未曾受到什么伤才舒展了眉头。
卫青姝却惊悚的又怪异的盯着床榻,伸出手指指了指,又哭笑一般的看向秦祎:“南香公主。”
秦祎看去,只见南香整个人包在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此刻正喜盈盈的看着两人。
秦祎瞥过南香一眼,又看向卫青姝,愣神。
她认识南香?
所以刚刚她是有意避开他的话题。
卫青姝不可置信的看着南香:“公主,你要做什么。”
南香从被子里扒拉出自己的手,露出来:“使用一点小手段让他们看看我不服输啊。”
“不服输?”
卫青姝摇摇头,一脸迷茫。
“我若成功与皇帝同榻而眠,则我会留下。若是被赶出去,也证明我没有无动于衷,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我们啊。”
南香解释,随后,南香看向秦祎,“所以别把我赶出去好吗。”
“出去。”
秦祎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不悦。
未央殿的东西都是按照卫青姝的喜好布置的,如今南香先一步占有,让人有种惊喜被破坏的恼怒。
“别嘛。”
南香猛的抱住卫青姝的手,“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卫青姝醉酒有些头疼,此刻还要应对南香,不由得看向秦祎。
秦祎看向她,虽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抿着唇不言语。
“你会喜欢南香公主吗。”
既然喜欢那么多人,多一个南香也不多,秦祎也可以留下陪南香。
秦祎皱了皱眉头,没有犹豫:“不会。”
既然此刻他这般说,此刻相必是不会喜欢。
“不好。”
卫青姝随即摇摇头拒绝南香,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秦祎,“刚刚他说喜欢我,不会喜欢南香公主。”
“而且,按照我们商定的计划,不应该有留下你这个选项。”
“所以……”
秦祎还在卫青姝的回答中愣神,卫青姝再次看向他,“皇上安排人保护南香公主的安全,并送回她的住所,可以吗?”
“送回驿站。”
秦祎目光深邃,“既然想让他们知道,便知道的彻底一点。”
“计划,也可以进行的快些。”
卫青姝晕乎乎的,摸了摸皱微微疼痛的脑袋,无论是什么,明天再说吧。
随即,她拉住秦祎的衣角:“好,按您的计划送她回去,我们先睡,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吧。”
南香一愣,看着因卫青姝的话语而脸色微红的秦祎有些尴尬。
“这里不适合我,我自己走。”
南香像是看明白了一般,弹跳般的从床榻之上下来,让给两人。
卫青姝上眼皮和下眼皮却拼命打架,见南香离开,一股脑的往床榻之上侧躺下,眯上了眼眸。
风吹过,烛光似乎侵染纱幔一般,朦朦胧胧的落在她的身上,青丝慵懒散漫的落在肩头寝被之上,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偶尔深处,偶尔伸出娇嫩的手指拨弄滑轮的青丝,又时不时抿唇缓解因醉酒引来的口渴。
秦祎慢慢的将她勾着自己衣服的的手指拿开,看向桌上的茶水。
然而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卫青姝却又伸出手指捏住他的衣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眸:“不许走。”
秦祎无奈,蹲下身,小心翼翼哄着:“不走,我去给你倒水。”
似乎是听进去他的话,卫青姝松开手往里翻了翻身。
秦祎看着她松开的手,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
“衣服硌得慌。”
礼服本就沉重,珠宝华丽,此刻卫青姝再次转过身,皱着眉头握住他的手,拉住他,“我要换寝衣。”
秦祎眨了眨眼,看向她的衣衫,虽然往日她爱华丽衣服,可今日的已经相对朴素了,然而那珠宝却硌得她白嫩的手臂一片红。
“我找人来给你换。”
秦祎准备起身,卫青姝却睁开眼眸,猛的抓紧他胸口的衣服,拦住他。
“你不是让我教你吗。”卫青姝狐疑的看着秦祎,带着几分柔弱,“若是你心爱的女子要换寝衣,你总要学的啊。”
秦祎眼神幽光闪过,似是有些危险,他轻轻一笑:“你还教过谁。”
秦祎似乎意识到语气不对,立即止了声,垂眸掩下心中的情绪。
她的醉态中娇憨可爱,拉住他的手时,又格外妖媚。
他体内有种原始占有的冲动,却又有着无名的怒火,他承认他嫉妒的发狂。
若是一开始卫青姝答应嫁给自己,而不是秦皓,那这些本就是夫妻之间的甜蜜,如今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卫青姝在教秦祎,可是却在用这样的方式爱秦皓。
卫青姝微微蹙眉,似乎意识到他眼中的凶狠,脸庞凑近些许,眼眸含水望着他,声音温软带着些许可怜:“你凶我。”
秦祎眼眸红了些许,侧过脸去不看她,无力地闭上眼眸。
他不该这样对她发脾气的,却也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就这么心软。
嫉妒有什么用。
卫青姝见他不看自己,失落了些许,怏怏地垂下脑袋:“我谁也没教过,我自己来。”
随后,她开始用力的扯开自己腰间的带子,带子带着玉石,随着她的松手,带子随之掉落,落在床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卫青姝抿了抿唇,有些失神。
秦祎生哪门子气啊,她在教她以后怎么温柔的对待他的心上人。
他怎么总是不知好歹,不是刚说了喜欢我吗,难道赶不上对徐清晚的喜欢便这般敷衍了吗。
秦祎,你再怎么喜欢徐清晚,她现在也是别人家夫人。
你再怎么只喜欢我一点点,我也是入了你的后宫,成为你堂堂正正的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