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自然是没有吃成。
卫青姝在进入房间之时,瞬间晕倒。
秦祎便将她带回宫。
“你不想同秦皓夫妻二人吃饭?”
回程的马车上,秦祎抱着故作昏迷的卫青姝,沉声说着,似乎情绪很是不稳定。
安静的马车内只能听到马车碌碌的声音,他的话语像是对着空气说。
然而卫青姝不想醒来。
她不想面对那么尴尬的局面,虽然总要面对的,但是能少一次便少一次。
秦祎等着,却不等到她睁开眼看他一眼。
秦皓他就那么重要吗。
你是不是也想回到他身边。
——
卫青姝在寒凉宫呆了许久,深夜才回未央殿。
还没到大殿门口,崔公公见到她便有些慌张,连忙迎了上去:“娘娘,你怎么回来了。”
卫青姝皱了皱眉头。
寒凉殿,卫青妧与夏子卿一起守着孩子,她在那里总归不方便。
但是未央殿怎么也被盘问。
怎么,有奸情?
莫非秦祎将徐清晚带回未央殿了。
莫名的,卫青姝心中有些不舒服:“皇上赐我住在未央殿,如何不能回来。”
崔公公一愣一愣眼神复杂叹了口气:“娘娘莫怪,是奴才僭越了。”
卫青姝瞥过崔公公眼神中的慌张,绕过他:“既然如此,那便不必拦我。”
说罢,卫青姝便径直走向未央宫。
无论什么情况,她总该去看一看。
然而进了未央宫,宫殿内静的出奇,更是没有发现任何事情。
崔公公跟着进了大殿,亦是没见到人。
莫非离开了?
卫青姝蹙眉看向崔公公:“公公,皇上不在未央殿吗。”
崔公公笑着扫过周围,尴尬道:“理应在的。”
“那他人呢?”
卫青姝疑惑的又看了一眼,没人啊。
崔公公尴尬的笑着,他闻了闻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香,看向卫青姝:“姑娘不如仔细找找,或者发出声音吸引皇上。”
卫青姝没有听明白,看着崔公公。
崔公公看向卫青姝:“喊一声试试呢。”
卫青姝有些不懂,却还是喊了一声:“皇上。”
然而四周寂静,没有任何声响。
崔公公再次道:“喊他名字呢。”
卫青姝蹙了蹙眉,宫中喊皇帝的名字是忌讳吧,但是若是之前说的足够喜欢应该也不会责怪,于是她大着胆子喊了一声:“秦祎。”
下一秒,角落里空瓷器落地的声音传来。
卫青姝愣了一秒,却又好奇的走向传出声音的角落。
在烛光照不到的角落,秦祎无力的坐在地上睡着了,他一手拿着酒坛,似是被她的声音惊起他才不适地眯起了眼眸。
“娘娘,”崔公公跟上来,有些紧张,连忙解释,“皇上已经许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您莫怪。”
卫青姝蹙眉:“那今日为何又如此。”
崔公公尴尬垂眸。
为何?他也不知情,但是大概是受刺激了,而且是在您这。
卫青姝走上前,总不能让秦祎一直躺在这。
秦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反应有些迟钝,却还是在她凑近的那一刻睁开了双眸,支起身子坐好。
他醉的白皙的皮肤上浮起红晕,他怪怪的坐着,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的酒坛,猛的收到身后。
蹲下身的卫青姝一愣,那一瞬间她似乎像是严厉的夫子抓住了她学生做坏事。
“为什么喝酒。”
卫青姝故作严肃,盯着秦祎。
秦祎悻悻的低下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崔公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未央殿,去殿外候着。
卫青姝蹙了蹙眉头,故作不满:“抬起头,回答我。”
秦祎乖巧的抬头,那双眼睛幽暗深邃,如同迷人的星空,让人看上一眼便沉醉其中。
“不能说。”
秦祎却像是无辜一般,抿住唇角。
卫青姝蹙眉:为何不能说。
随即,她垂眸,忽而看向他腰间的香囊,那香囊上似乎蹭了些许东西。
随即,卫青姝伸手摸了摸香囊,香囊下似乎有颗颗粒粒的泥土,泥土上有这不一样的味道。
随即,卫青姝将纸鸢香囊的翅膀处翻出针脚,针脚上带着沾染些许朱砂。
他见徐清晚了,所以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