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祎不知何时为陆柔带了一堆的补品,连御医都带来了很多,似是要留下守着陆柔。
陆柔脸色苍白,多缠绵床榻,卫青姝进入房间与她闲谈了一些话便多了疲惫。
随即,卫青姝便少了打扰。
然而趁着秦祎吩咐人的空档,卫青姝便被秦皓带走。
“你要对我说什么。”
走廊的尽头,卫青姝皱眉询问。
她与秦皓都已经重新开始,不该有过多的牵扯。
“幺幺,对不起。”
秦皓却满是为难,又满脸纠结的道歉。
“又为何道歉。”
卫青姝更是不解。
“今天,我与秦祎商量之事是我引起的。”
秦皓皱了皱眉,“可我是无心之举。”
“你做了什么。”
卫青姝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满。
以她的了解,秦皓遮遮掩掩定然没有好事。
“我们之前在南岭,我曾画过一张你的出浴图。”
秦皓低下头,说出这句话之时丝毫不敢看卫青姝的眼眸。
卫青姝没有言语,只是皱眉。
见她没有说话,秦皓小心翼翼的抬眸,却看到她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冰冷。
“后来不小心丢了。”
秦皓似乎都想跪下了,双手握住卫青姝的胳膊,“幺幺,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弄丢的。”
“我和秦祎会尽快找到。”秦皓举起手发誓,“如果我找到,一定会尽快告诉你。”
卫青姝带着几分恍惚,秦皓随手一张画,有可能完成身败名裂的是她,也有可能殃及秦祎。
画自然可以画,可是出浴图带上她的容貌,一国之君妃嫔的出浴图供人观赏,那自然说什么的都有。
但是事情已然发生,只能去解决。
“幺幺。”
焦急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忐忑的恐慌,秦祎匆匆忙忙赶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毕竟是秦皓的地盘,他不能保证卫青姝不会被藏起来带走。
卫青姝看向秦祎,去看他衣领口落下的水渍:“你衣服怎么了。”
秦祎摇摇头:“没事,不小心碰到的。”
“既然陆柔已然歇下,不如我们回去吧。”秦祎握住卫青姝的手,带着几分期盼。
他不想卫青姝与秦皓单独相处。
卫青姝看向秦祎,眨了眨眼睛,明明可以借着衣服有水渍的理由带走她,可他却丝毫没有动过这个这个心思。
真的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是可爱呢还是固执呢。
“好,回去换一身衣服吧。”
卫青姝走向他,拉着他便离开了。
——
秦祎走的匆忙,衣服都是在马车上换的。
卫青姝在一旁帮他整理衣领,微蹙眉头,怎么就这么能一声不吭呢。
秦祎则是盯着卫青姝,带着孩子气一般的气鼓鼓。
见她许久没有反应,秦祎终是忍不住:“你是不是同秦皓有秘密,为何还要单独出去。”
卫青姝因为画的事心里乱糟糟的,此刻瞪了他一眼,带了几分故意:“是啊,我们约着单独见面。”
“卫青姝。”
秦祎皱起眉头,反手将她拉在怀里,另一只手抱着她却也禁锢着她,语气又爱又恨却也没有敢大声吆喝。
卫青姝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一旁水渍浸湿的衣服。
她忽然想起来,那次回卫家。秦祎问她“你也会关心我痛不痛吗”,这样的话不是说被烫伤,而是问她可曾在乎。
秦祎要的不过是一个在乎。
“你还想同秦皓一起回去不成?”
她的不回应像是一种反对他的固执,秦祎语气都变得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恨意也从眼底涌出。
新的衣衫已经穿上,可是衣服还未系好带子,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卫青姝眼眶微红,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堵住他汹涌的恨意。
眼底的恨意如同河流遇到了大坝,瞬间只剩些许残留,带着几分不敢与沉沦。
卫青姝刚刚吃过几颗葡萄,此刻口腔似乎还残存着些许葡萄的香甜,张开嘴巴的那一刻,气息混为一种清香,
秦祎将她的后背抵在车壁之上,撬开她柔软的唇,带着一贯的猛烈。
卫青姝身子渐渐瘫软无力,双手胡乱的拨弄着他的衣衫,趁着换气的功夫瞥过一眼马车。
考虑出宫的安全性与私密性,秦祎特地选的厚实隔音好的那车,所以没有很大的动静,一般外面不会发现什么。
看着紧闭的马车门,卫青姝放下心来。
见她有些走神,秦祎停了动作,收了收动作,眼神却带着几分迷离,如同醉酒一般。
他唇角因染上自己的胭脂,带着几分诱惑。
卫青姝走神的状态让秦祎带了几分怒气,他不甘心的凑到她的耳边,惩罚般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疼。”
卫青姝注意力收回,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乖。”
秦祎哄着夸了一句,又吻了吻她得耳垂,随即吻落在她的耳后。
酥麻感瞬间随着颈椎传遍全身,卫青姝收回双手紧紧抱住他。
秦祎似乎找到了一些她的软弱,比如这个。
卫青姝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心中有着说不定道不明的冲动。
“说爱我。”
秦祎带着几分引诱,魅惑的唇似乎更加性感了些。
“爱你。”
卫青姝将吻落在他的额头。
“幺幺真乖。”
秦祎埋下头,吻落下,在看不到的角落眼眶微红,“我也爱你幺幺。”
“嗯。”
卫青姝一滴泪猛的落下,带着几分哽咽,“你在找我的画。”
“嗯。”
秦祎点点头。
“我只是和秦皓在说这件事情。”
卫青姝将手勾住秦祎,似乎在解释着刚刚的问题。
秦祎没有言语,沉默着。
如果是他,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卫青姝,可是秦皓告诉她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拦着。
画像的事总归秦皓引起来的,这件事也该他说出口,来道歉。
卫青姝慵懒的靠在车壁之上,侧头看向他:“那画和我现在的状态像吗。”
卫青姝眼神带着几分妩媚,凌乱的衣衫露着白皙的皮肤。
秦祎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不满:“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