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躲过搜查的护卫后,又从小巷溜达了出来。
前方不远处一群人围绕着一个挂满红绸的高台。
“好!打的好!”
一阵阵刀光剑影在高台上时隐时现。
萧漱阳转头看向段正青:“我记得比武台不是明日才算正式开始?”
段正青往嘴里扔了一颗糖:“是啊,这是比武台前的小比试罢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上台打了一架后,下台就仇怨全消,俗称千里愁怨一剑消。”
萧漱阳闻言,眼神往段正青那边飘了飘。
“你看我干什么?”段正青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炸毛。
萧漱阳轻描淡写道:“没什么。”
段正青哼哼:“我可不和你这个怪胎打,那叫自讨苦吃。”
说着三人走到了比武台前。
台上正有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正热闹。
“下注了下注了,万剑宗李曼对战万剑宗顾全!”
时桉听见这话一愣,两边都是万剑宗的?
萧漱阳也看向段正青:“自家人打自家人?”
段正青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瓜子:“什么啊,这两人是欢喜冤家,打小就不对付,什么都要比一下。”
萧漱阳看到一旁有人开盘:“下一个?”
段正青摇摇头:“不下不下,这两个人这么多年一直是平手,分不出胜负。”
好似在印证他所说的话,台上的两人再一次交剑之后纷纷后退两步,不约而同地跳下了比武台。
段正青往嘴里扔了颗松子糖,指尖轻弹,糖纸精准地飞进三丈外的垃圾桶:“走吧走吧,这个没意思,带你们看点有趣的。”
段正青领着两人穿过几条幽暗的巷子,最终停在一家挂着“陈记药铺”招牌的破旧店铺前。
“药铺?”萧漱阳有些疑惑。
“这可不是简单的药铺。”段正青神秘一笑,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长两短,又补了一记重叩。
吱呀——
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打量他们。
“买什么?”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灯芯草一两,幽冥泉三杯。”
门后的眼睛眯了眯,随即“咔哒”一声,门栓被拉开。
“进去吧,别惹事。”
三人踏入店内,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藤编的躺椅上摇摇晃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段正青熟门熟路地绕过柜台,旋开机关,一道暗门出现在三人面前。
“来吧两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市。”他回头冲两人眨眨眼,率先钻了进去。
暗门后是一段向下延伸的阶梯,空气中满是潮湿的霉味和奇异的熏香。
神奇的是越往下走,光线越亮,等他们踏下最后一阶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地下街市铺展在眼前,两侧摊位鳞次栉比,悬挂的灯笼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怎么样?”段正青得意地张开双臂,“花炎城著名地下交易场鬼市,是不是挺长见识的。”
“你看起来来了挺多次?”萧漱阳挑眉,“这里看起来可不像是正经买卖。”
“我早来几天这些天可不是光吃不干的这花炎城我起码摸了三遍。”段正青咧嘴一笑,“至于正经买卖?当然不正经,正经人谁来鬼市啊。”
时桉目光朝着两边的摊位望,买东西的人是不少,但是看起来却十分参差。
根须还在蠕动的千年灵参,冒充妖兽幼崽”的染毛野猫,晶莹剔透的琉璃龙珠。
一眼望过去,看不见一个真的。
“快来快来,这个、这个有意思。”段正青蹲在一个摊位前朝两人挥手。
萧漱阳两人朝他走去。
只见这个摊位上摆着一排排琉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浸泡着不同的妖兽器官。
时桉朝着段正青指着的一个罐子看去,一条粉红色的小鱼正在其中缓缓游动,鱼唇开合间,竟隐约传出些飘渺的声音。
“没有水?”时桉好奇开口。
见有人对自己的东西感兴趣,摊主赶忙介绍了起来:“三位好眼力,这可是无水可活的幻鳞鱼,最擅长编织梦境,要不要买回去一条?”
萧漱阳偏头看向时桉:“想要吗?”
时桉问道:“多少灵石?”
摊主见有戏,赶忙笑呵呵地接话:“这个不贵,只要一颗中品灵石就好。”
段正青掏灵石的手一顿:“老板,你这是不是太黑了点?五十下品灵石,能行就卖,不行我们就走了。”
那老板面露为难之色:“这位公子,您这一下子砍掉一半可是实在有些难为我了,我这都是小本买卖……”
段正青挥挥手打断他的话:“别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一个字卖不卖吧。”
“这……实在是……”
段正青见状,转身拉着萧漱阳两人作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