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看着像鹌鹑一样站在白羡之面前的萧漱阳和容无忌。
不知道这两只鸡什么来头,居然让平日里宠爱弟子的白羡之这么生气。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白冰夏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耳语。
“那两只紫焰花吻鸡是清漓师叔送给白师叔的。”
时桉眨眨眼,恍然。
明白了,定情信物。
白羡之正在训自家弟子的声音停下,刀子般的眼神飘向后面站着的四人。
“光顾着他俩,忘记你们几个了。”
交头接耳的几人瞬间安静如鸡。
萧漱阳小心地看向自家师尊:“师尊,我们明天就要出发去中州参加仙门大比了。”
言下之意他们有比赛要参加,可不能罚他们了。
白羡之微笑,这几个小崽子就是卡着时间点来折腾他的鸡。
“等你们回来。”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
几人松了口气,等他们比赛回来,这事情肯定早就过去了,更别说如果他们能拿到个好名次,那就更不能追究他们了。
几人内心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忽地天边又划来一道剑光。
“师兄。”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清冷女修缓缓落地。
萧漱阳几人仿佛见了救星般纷纷开口:“清漓师叔。”
“师尊。”
时桉抬眼打量眼前人。
钟清漓,落霞峰峰主,同时也是钟家现任家主。
钟清漓朝几个小辈点点头。
林叙借着袖子的遮掩朝几人比划了几下,表示是他通知的自家师尊。
“师兄到我落霞峰是有何事?”钟清漓人长的清冷,声音也如玉石碰撞般清脆。
白羡之抿了抿唇:“鸡、没了。”
时桉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人有些泛着粉色的耳朵。
钟清漓反应了一下:“那两只紫焰花吻鸡?”
白羡之点点头,有些不太好意思:“实在是我这两个徒弟太顽劣,趁我闭关将这两只鸡偷了出来。”
钟清漓摆摆手:“没事,左右也是送给你吃的。”
那日她下山刚好碰见有卖的,顺手便买了两只。
萧漱阳两人趁着白羡之和钟清漓聊天,悄咪咪地退到了小伙伴的身边。
“还是得清漓师叔啊。”容无忌啧舌。
“两位长老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时桉有些好奇。
萧漱阳点点头:“是啊,从我入门就好的不行。”
白冰夏压低声音:“要我说两位师叔进度也太慢了点,明眼人谁看不出他俩不对劲,偏生他们两个就像是少了根筋一样。”
时桉心中感慨,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吃到仙门的内部瓜。
那边的两人似是聊得差不多了,齐齐朝几人看来。
白冰夏扯着时桉的胳膊往几个师兄师姐身后躲。
白羡之看着几个小崽子的讪笑,心知暂时拿他们没办法,挥了挥手:“赶紧消失,看着就烦。”
“得嘞。”
得到了勒令的几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次日,参加仙门大比的弟子们早早地收拾好来到宗门等待。
时桉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了密密麻麻的弟子。
“安师弟,这里!”白冰夏站在人群边缘朝他挥手,她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紫色长裙,腰间系着玄一宗的弟子令牌。
她身边是一众五彩斑斓的亲传弟子。
粉色的桑南星,青色的林叙,还有金色的容无忌。
“师兄师姐们好。”时桉朝几人打招呼。
白冰夏看着他身上的白色弟子服:“安师弟你怎么还穿着校服呀?”
时桉有些有些不解:“今日不允许穿这个吗?”
“这倒不是,不过难得外出,大家一般都会穿自己的私服,只要在到的那天换上弟子服就可以啦。”
时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弟子服:“我私服不多,穿这个就好。”
他的私服大多是魔界那边的风格,为数不多的正常衣服还不如这弟子服板正。
“大师兄呢?”没有看到萧漱阳的身影,时桉随口问道。
“大师兄在前边帮忙呢。”
话音刚落,远处飞来几道身影,正是此次的带队长老们。
宗主晋楚林祭出一艘巨大的飞舟:“准备出发。”
飞舟通体流线修长,舟身以千年灵木为主体,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