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等我们?”
井闼山下了球队大巴,已经进到体育馆内,正要往准备室走去。
佐久早圣臣先看到徘徊在附近的知花,眼中带着一丝诧异,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来的好早啊知花。”
古森元也走过来和知花打了个招呼。
“不早了,我们学校已经进场了哦。你们进场太多人关注了,我不喜欢被陌生人关注,尤其今天穿的是稻高的应援服。比赛加油~给,这是爸爸妈妈妈妈给你们准备的获胜御守。”
有马知花将父母和哥哥的祝愿交给古森元也和佐久早圣臣。
“哇谢谢!纮子姨妈他们都来了吗?”古森元也接过御守,“我会放在休息区的长凳上~”
“你对我们没有祝愿吗?”
佐久早圣臣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直直地看向知花,睫毛在顶灯下投出浓密的阴影。
有马知花先是回答了古森元也:“来了!他们在‘支持稻高’还是‘支持井闼山’中纠结了好长时间呢,最后决定妈妈和哥哥支持你们,我和爸爸支持稻高。”
一边说着,一边俏皮地眨眨眼,“超公平的。”
她的脸上带些讨饶的意味,算是回答了佐久早圣臣的问题。
古森元也听到回答后笑出来,“这也算公平吗?”
“我说公平就是公平,再抗议就没收御守——”知花佯装嗔怒,作势要夺回御守。
“知花,”佐久早圣臣突然握住她悬空的手腕,微微俯身,嗓音低沉,似是裹挟着赛场的硝烟与决心。“今天我会扣出宫侑接不到的发球。”
所以多看看我吧。
“可阿侑是二传哦,先要有一传再有二传吧?”有马知花疑惑了一下,“但无论如何,我相信稻高。”
有马知花收起手臂,眼神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说的是在半准决赛第二局领先6分被反超的稻高吗?”
“……”有马知花无辜望天,“你们看体育馆的灯可真亮啊~”
她输了,在毒舌比赛中输给了今天的对手。
但又无法反驳,毕竟是事实嘛……
半准决赛本可以2-0结束,最终比分却变成了2-1。如果第三局,作为队长的北没有上场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输……
看着有马知花开始胡说八道的样子古森元也在心里偷笑:“那我们去热身了,等下观众席见。”
有马知花点点头,也转身去往观众席的通道。
她来这里之前已经给自己的男朋友加过油了,现在要去稻高应援台,如果赛前热身时宫侑没在应援台见到她又要嘟囔自己偏心表弟不希望他夺冠了。
不过什么样子的阿侑都很可爱,尤其是球场上的阿侑。
无论是表情还是人格魅力,太棒了。
有马知花这样想着。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宫侑按在球场打一辈子排球。
“知花。”
“?”
被佐久早喊住的知花转头看他。
佐久早圣臣目光灼灼,“多看着我。”
“??”
有马知花哭笑不得,小臣的好胜心也被激起来了啊。
但是抱歉了。
她对国二时的班长、事事细心专注的北信介自信。
对高中同班了三年、待人热忱友好的尾白阿兰自信。
更对永远争吵好胜、对结果永不知足的宫氏双胞胎自信。
双方胶着鏖战到第五局,空气中的紧绷感和近乎实质化的紧张让有马知花无法安然坐在应援台上。她下了楼梯走到场地围栏外,球员们急促的呼吸声、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以及排球撞击地面和身体的闷响都离她近在咫尺。
此时比分来到稻荷崎9:12井闼山,宫侑发球。
“呼……”她双手合十,眼神紧紧盯着宫侑,跟着他深呼出一口气。“可以的,没问题……”
“无人触球发球得分!!宫侑选手再次发球得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发球得分!!!”
稻荷崎的应援曲瞬间激昂奏响,有力的旋律如汹涌潮水般席卷整个场馆。
“稻荷崎连续得分!阻止了井闼山的得分攻势!难道稻荷崎会在今天就此登顶吗?!!”
宫侑第二次连续发球。
古森元也舔舔唇,该说不愧是知花挑的男朋友吗,到了第五局的跳飘球依然威力不减。刚才一瞬间以为会出界,没想到又转回界内,结结实实一个压线球。
他作为自由人不知道被多少个学校当成打击目标,可现在他依然站在决赛赛场上。
离胜利只差3分,怎么能只停在这里!
“古森接得好!”
二传手饭纲掌的托球永远让佐久早圣臣觉得稳妥又恰到好处。
元也说他有读心术说不定是真的。
“佐久早!只能是二年级王牌佐久早!只用了一球就让优势重回井闼山的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得分后望向稻荷崎应援台,却没见到应该坐在那里的人,被队友找到时机狠狠挨了一个表扬式拍肩。
还差2分。
他迟早会让知花整场没离开过宫侑的眼神看向他,且只能看着他。
佐久早圣臣站在界外,掂了掂手中的排球。他高高抬起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球的瞬间,他的手腕轻柔地一抖,向着稻荷崎的场地飞去。这颗发球在速度和力度上都不能和宫侑的二刀流发球相比,却凭借着佐久早圣臣的柔软手腕所赋予的独特变化,再次打乱了稻荷崎队的进攻节奏。
“很好!他们一传乱了!”
“机会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