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你先冷静一点!!”
最终这场补习是以佐久早照子归家后看见两坨灵魂出走的不明物体和通过卷毛勉强能看出是自家孩子的不明物质结束的。
她进到家门后大惊失色:“大家没事吧?!”
“没事的,妈妈。”佐久早圣臣疑似结束了灵魂飘荡期,从客厅的暖桌上站起来,“……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他走之前没有忘记把知花拉起来一起带回房间,只剩下被数学和化学的魔鬼习题折磨的古森元也毫无意识带有一丝无助的躺在客厅。
“元也?!你还好吗?!”
佐久早圣臣没有理会客厅里妈妈呼唤古森的声音,而是一只手拿着补习册,一只手拉着还在灵魂出窍的知花的手腕。他没敢用力,生怕捏痛了她,也怕她一醒来,这种机会都没有了。
有马知花还沉浸在‘怎么办我教不会我的学生我是笨蛋吗不是我的学生也不是笨蛋怎么办我教不会我的学生’的无限循环里。
“知花?”
佐久早圣臣拉着有马知花坐在地上的矮桌前,他每天都会打扫自己的房间,任何地方都绝对不会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的!
有马知花依然没有反应,他有些担心的戳了戳知花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细腻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绵软的质感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担忧如潮水般漫过佐久早圣臣的理智,他下意识地前倾身体,整个人几乎不受控地俯身凑近。
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碎发时,他才惊觉自己的莽撞——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与她脸颊的距离只有半寸。
后知后觉的紧张瞬间攥紧心脏,太阳穴突突跳动,血液在耳膜下沸腾成汹涌的浪潮。
“你没事吧?”
有马知花大脑出走后归家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佐久早圣臣双臂环膝式的面壁。
“……你不记得了吗?”佐久早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嗯?”有马知花愣了一下,大脑再次陷入空白,“……难道是我做什么了?”
“不是!”
佐久早圣臣扭头看她,“你没有做什么。”
是我。
“那就好——”有马知花松了一口气,“抱歉啊,我之前给男朋友和他的双胞胎兄弟补习的时候都是押题让他们背,遇到不懂的题才会来问我。因为不了解你们学校的考题范围所以多说了一些……你和元也没事吧?呃,说起来,元也呢?”
“他在客厅还需要冷静,”佐久早圣臣带着不易被发现的绯红重新坐回到矮桌前,“我已经好了,可以随时开始。”
“知花——你晚饭想吃什么?”
佐久早照子笑眯眯的敲了敲没有关好的房门,同时又隐晦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元也说他想吃豆腐排。”
被、看、到、了。
佐久早圣臣意识到自己没有关好门,妈妈刚才可能将全部行为都看在眼里。他眸子微垂,坚持看了回去。
“阿姨做什么都好吃!”知花没有注意到这对母子无声的眼神戏。
照子被夸的心花怒放,“那辛苦你给圣臣补习,我带元也出门买菜啦~”
“这怎么可以!我也来帮忙!”
“——那你呢圣臣?”佐久早照子瞄了儿子一眼,果然看到圣臣一同站起来。
“……我也去。”
她难得见儿子如此主动,毫不客气的打趣:“稀奇啊,今天愿意陪妈妈去人多的超市买菜?”
“……妈妈。”
照子听出佐久早圣臣服软的语气,捂着嘴假意清了清喉咙,实际上在忍住偷笑,“那我们一起去吧,麻·烦·你·了,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