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热的泪,啪嗒掉落,砸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好啦,我没事,不过是一点勾引你心疼的小把戏罢了。栖鹊,你以后能不能都叫我阿池?”
“只要你不死,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待年三月,你就嫁给我做妻子好不好?”
“你无赖!”
“不是说只要我不死,什么都答应我吗?”
“……”
“为什么是来年三月?”
“待来年三月喜结连理,再瞧苍华山,你就知晓了。”
……
狐念之术的反噬如同剖骨剜心,就算兰濯池没有提前卸下抵抗反噬的内力秘术,待到发作后期,再强的内力也无法抵抗。
兰濯池强撑着意识跟她闲聊着提神,从最初的嘴贫,到最后说上一句简短的话都极其费力,他还是有些抵抗不过,好几次眯了一瞬眼睛就险些陷入沉睡,都是云栖鹊及时唤醒的他。
“阿池,你想听的话我都快说了个遍了,可是你还是几次险些睡过去,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刺激你打起些精神?”
兰濯池摇了摇头,静静地躺在她怀里望着她,望着她额间的汗珠,望着她哭红的眼眶,望着她因说太久话而干涸的嘴唇,思绪远走。
而他最后停顿的视线,让云栖鹊起了误会。
她俯身垂首,在他震惊的眼神中,轻吻向他发白的唇瓣。
片刻,她缓缓抬起头挪开了些距离,脸颊浮现绯红,原本在她脸颊旁的两滴眼泪,现已印在了他的脸上的红晕处。
“栖鹊你……”
“嗯,这个法子,是要让你精神清醒些。”
被她藏在胸膛衣襟暗层里的再次发出盈盈碧绿色的柔光,柔光汇成蜿蜒的一缕,蔓延至他的胸膛处,如同一根线,贯穿两人的心。
下一刻,他的眼神突然变化。
莫名的心安感再次浮现在云栖鹊的心间,她瞬间明白,眼前的他,已然变成了那个提灯来与她相见的兰濯池了。
他单手撑起身子,那侧的衣衫彻底滑落至手腕处,裸露出他更多的肌肤和伤痕。
勾勒住她的脖颈,兰濯池就吻向了她的嘴唇。
云栖鹊心跳砰砰,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她感觉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很快反应过来是什么的她没做出任何反应。
他又再次用温热湿软的舌尖,更明目张胆地舔了舔她的嘴唇。
她还是没反应。
兰濯池退了些距离,“阿鹊,你还不推开我吗?阿鹊,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兰濯池。”
“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阿辞。”
“阿池?”
“嗯,我是阿辞。”
他坐起身子,褪去手腕间碍事的衣衫,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捧握着她的脸颊,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同她舌尖缠绵。
被他吻得浑身软绵绵的云栖鹊,越来越喜欢他的触碰亲热,脑子晕乎乎的缺氧。
兰濯池松开她,嘴角的笑意明显,“讨厌我吗?”
“嗯?”
兰濯池伸手用大拇指擦去她嘴唇上晶莹的水液,视线也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的唇瓣。
云栖鹊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兰濯池将她抱在怀里,带有委屈的嗔怪道:“不讨厌就好。你已经很久不让我亲你了,就连我触碰你一下,你都要连忙躲开。你的眼里只看到那个男人,看不见我了。”
“阿池,我听不懂。”
“栖鹊,你只专……这辈子,这辈子,只专心爱我一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