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乐弈琛是仙人,不然按照他们两个双/修/的频率,估计明年孩子都能跑出来叫舅舅了。
“不对劲。”余祝扯过林玉瑾的另一只手,把脉道,“你的脉象怎么,这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
话音刚落,林玉瑾就想起来了自己的变化。
她的后背,早已经开始异化。
可是她还不知道怎么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乐弈琛所用的胎息,气住脉停,一息七至,压根用不到她的身上。
她的脉象,已经近乎于将死之人,油尽灯枯,如垂死之脉。
余祝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个遍。
“张嘴。”
“伸舌头。”
“翻个白眼。”
“原地跳两下。”
林玉瑾按吩咐,每一个都做了几遍,脸不红心不跳的。
余祝内心深感奇怪,拔下了墙上的剑,想让她挥两下试试。
“好了师兄。”乐弈琛笑着按下了余祝的动作,“阿瑾这些日子都和我在一起,当真没什么异常。”
“可她的脉象……”余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说?她的脉象是你影响的!你是不是吸了她的精血!”
看着余祝这副怒火攻心的模样,乐弈琛也不好说什么。
更何况他也不会编出来一些看似很合理的解释。
林玉瑾生怕他口出狂言,赶紧打圆场:“师兄,我感觉应该是你最近闭关太久了,应该去丹玄门坐诊一段时间,再来摸我的脉。没准你是被阿乐气到了,才影响了我的脉象,感到奇怪。”
“不应该啊?”余祝喃喃自语,“按理来说,我记得如果是妖怪影响了人的脉,不应该是像你这种油尽灯枯之像才对。”
如果是这种油尽灯枯之像,那就完了。
林玉瑾和乐弈琛怎么可能告诉他,他判定的是对的。
她确实即将迎来人生的终结,代替她的,则是不死民阿瑾。
若是让他摸到了属于不死民的脉象,那就真要给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余祝听了她的解释,半信半疑的收了手。
“诶呀,师兄,还不是因为你们一直闭关,害我担心的,连脉象都被影响的紊乱了!”林玉瑾试图萌混过关。
“真的吗?”
“真的师兄!真的呀!”林玉瑾晃了晃他的手臂,“如果是假的,那我就自罚三杯!”
“阿瑾别闹,”余祝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等丹阳会了,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随即,他又冲着乐弈琛变脸道:“要是你保护不了阿瑾,那我看你也没有留在岳崇山的必要了。”
“我保证!绝对绝对,不让阿瑾离开我的视线之内!”
开玩笑,在这满山的凡人修士里面,要是找不出阿瑾,那干脆直接把自己的丹田捐了吧。
属于是这几百年白炼了。
不过,就在不久之前,他确实感应到了,和阿瑾同出一脉的气息。
他在岳崇居待了很久,而且带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乐弈琛还在岳崇居的时候,他就早已等候多时了。
而且他还没离开太久。
如果此时乐弈琛通过身外身去追,是绝对能抓住他问个清楚的。
但是很明显,这个气息没有染指珲兰苑,那就证明了他对于阿瑾,并没有恶意。
所以乐弈琛索性放弃了这次机会。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到。
“算你识相。”余祝冷哼一声,“还有,你要不要去跟我们去看看宗门大比?”
看着余祝好不容易才给了好脸,乐弈琛急忙应下:“师兄所请,那自然是要应下的。”
岳崇山身为当今的仙门第一山,整个郡的顶尖修士都齐聚在这里。
哪怕是学宫中的弟子,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出去之后,大多做了修士,术士乃至于幕僚。
毕竟这个时代,刚经历过不死药的风波,王侯将相对于长生不死的追求,依然没有停止。
若是让他们知道,能够让自己长生不死的药,却会使自己变成一副如同恶鬼的模样,不知有多少人会接受。
想要以原身甚至更好的容貌以及身体求得长生,除了尸解兵解水解……那就只有炼丹,或者内炼求得升仙了。
只可惜,现在还处于一个外丹的时代。
哪怕是内炼,也是求得一个金丹之道。
“师兄师兄,我们不用去参加宗门大比吗?”
“参加什么?”余祝翻了个白眼,“前几日给你传了信,可是不知为何你一直没有回复,索性我就提前出关,去打理这些琐事。”
原来师父是这个意思!
林玉瑾这时候才恍然大悟。
但想起了前几日的荒唐,她不由得红了脸。
林玉瑾突然感觉自己真是个不称职的师姐。
“那个,谢谢你啊,师兄,还帮我处理了这么多事情,这本来是我应该做的……”
“这有什么,你要知道这也是我的责任,我可是你的师兄!哪里有让你一个人扛的道理?如果不是我帮着师父炼丹,这些活哪里用得着你?”
“那,我现在闲得很!别的师叔也都回来了,我也没什么安排,你看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嗯,”余祝想了想,给她安排了一个看似无比艰巨的任务,“潜心修炼,争取在宗门大比和丹阳会上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