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没有头,我和我家丫头过不上现在的生活,生活轻松美满,就连小丫头的学校都是头您帮忙找的,这些我都清楚。”说到动情处,还哽咽住,抹了两把眼泪,要站起来给她敬酒,“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们这辈子也忘不了,我和我家昂扬,都会报答您的。”
“说什么呢李哥,这大过年的,小昂扬还在这呢,哭多不好。”易犹示意吕傅扶着李哥坐下。
吕傅起身,扶着李哥坐下去,给他拿纸擦眼睛,顺手给李昂扬夹了个鸡腿过去,“别有压力,你爸就是喝醉了。”
“毕竟你易犹姐我又美又厉害,上天入地,哪哪都行,爱上我也很正常,但没办法,我已经结婚了。”易犹朝她挑眉,“而且小昂扬这么可爱,我这么做纯属是喜欢你,别人我才不愿意呢,别有心理负担。”
“易犹姐…”李昂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她也红着眼眶,“谢谢你。”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过去后大家依旧开开心心的。
喝了酒,吃完饭后,兴奋值达到了极点,一起出去放烟花。
一会还要开车回家,董决喝的饮料,他抱着半醉的易犹,防止她到处乱跑。
“头…”米诫打了个酒嗝,略带猥琐的朝她伸手,“嘿嘿…今年我的礼物呢?”
他瘪着嘴装可怜,“你不会没给我买吧,我这么可爱,你舍得不给我买吗?”
“肯定是给你们买了礼物啊,我每年不都给你们买吗?”易犹锤了米诫一拳,“装什么可怜,哪年不都给你。”
“最喜欢头了…”米诫想冲上去抱她,被董决一巴掌给推开。
“董决,你干嘛!”米诫大着个舌头问。
“你看清楚了。”董决无奈的扶额,“小犹去拿礼物了,我是董决。”
“董决我也抱…”
于是易犹和吕傅抱着礼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米诫抱着董决不撒手,黏黏糊糊的往他身上蹭。
董决立马举手表示无辜,“跟我没有关系,我是喜欢小犹的。”
吕傅无奈的捂住脸,走过去一把扛起他,把他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轻拍他的脸,“醒醒,告诉你别喝那么多还喝。”
“哎嘿嘿…”米诫傻里傻气的笑,揉揉眼睛,瞧着是吕傅,一把抱上去,“老傅,你长得真讨人厌…”
吕傅:“……”
董决走过去,把易犹怀里的礼物接过来,“我抱着,你来发吧。”
“好。”冷风一吹,易犹没喝太多酒,清醒了不少,一个一个的发礼物,“小昂扬除了项链还有一个新的手表,我特地给了对方你的喜欢,完全按照你的喜好做的,一会儿打开看看好不好看,喜不喜欢,还有李哥,给你买了一套按摩用的,还有一个按摩椅在路上,没到,到时侯再拿给你,吕傅的是一个新耳机,你不是一直嫌贵没买吗?我给你,最后是米诫。”
易犹把最大的那个盒子放到他怀里,“你自己看看是什么。”
米诫被吕傅打了几下,恢复些理智,抱着盒子人又兴奋了起来,“哇!最新款的模型,这个很难抢的。”
“我托人专门给你带的。”易犹揉揉他的脑袋,“要说喜欢。”
米诫抱着盒子马上就要拆开,“喜欢。”
人人手里都抱着个,唯独董决手里是空的。
“我的呢?”董决朝她眨眨眼,眸光潋滟,湿润的闪着泪花,“没给我准备吗?”
“还是因为第一次过年,所以你忘记了?”
米诫完全没眼看,要不是吕傅拦着绝对冲上去给他两拳。
“爸,董决哥哥为什么哭…唔唔…”李哥捂着李昂扬的嘴,往后退去。
易犹脸红的像秋日的红苹果,脆脆甜甜,说话间总夹杂着股甜滋滋的味道,“我怎么能忘…嘿嘿,嗝,在家呢,我给你准备了。”
董决抬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眼下,抹掉那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那好吧,我很期待…”
等到了十二点,大家看着地上准备的烟花,靠在一起倒数,
“三,二,一,过年好!”
最后的大合照里,每个人的笑容都极其灿烂。
董决眼睛看着易犹,
今年的年,不再是冰冷的只有自己。
“小昂扬年纪大了,李哥总给她压力也不行,你们日常一起工作,多劝劝他。”
米诫也不抽了什么疯,非得让董决背着上楼去,怎么劝都不听,没有办法,易犹和吕傅只能在外面闲着抽烟,吕傅抽,易犹看着。
“知道,昂扬跟着我和米诫,你放心就好了。”吕傅抬手摸了摸她脑袋,“米诫跟我说了,你跟家里吵了一架?”
易犹没想瞒着他,“嗯,彻底掰了。”
“也好。”吕傅吐出眼圈,在寒冷的冬日里,烟圈逐渐变得模糊,向外扩散开去,“总要比一直这样僵持的关系好,血缘存在断不了,其他的算清楚些更好,成年了你就是个独立的个体,不再需要依靠父母,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
“没什么愧疚的。”易犹吹出口气,混杂着冷气的白烟化成一缕,飞在空气中,“他们的晚年,我会尽义务赡养,大家彼此不相欠就好,没有必要彼此束缚。”
“你倒是看的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