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汤,决定劝解他,“我不会歧视你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且不行这种事也不能怪你,那个……”
“我很健康。”董决还在忧郁,感情还没上来就给她打破了,捂着眼睛无奈的笑,“我特别行。”
“我真不会歧视你。”易犹坚定的认为他是在逞强,还在那安慰他,“这种事只是夫妻生活中很简短的一部分,没必要那么不开心,而且你还可以吃药,这都是方法,我们……”
“我结扎了。”
“?”
易犹这下彻底傻了,“什么…时候?”
“回来的时候。”董决把剩下的最后一块虾饼放到她嘴边,“回到S市的第一天,我就去做了手术。”
易犹张口咬进去,含糊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有孩子。”
两人吵架了。
可以说是董决单方面不高兴,易犹傻乎乎的,既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跟她有孩子,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会不高兴。
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呗,她跟董决在一块又不是因为想生孩子,董决不喜欢的话,她更不会去强迫。
易犹拉开两腿,胳膊撑在膝盖上,抵着下巴,紧紧的皱着眉毛,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死活想不明白。
董决为什么会不高兴啊!
生孩子不是女的生吗?
但其实董决不高兴的很不明显,要不是易犹太了解他,又太清楚他心情愉悦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否则按旁人看去,根本看不出来。
“去洗澡。”就像现在,往常的董决会抱着她磨蹭半天,亲亲这,亲亲那,摸摸着,扒拉扒拉那的,招的两人都气喘吁吁,马上忍不住时会直接把她扛到浴室,而现在的董决只会把衣服给她准备好后放在她怀里,然后催着她去洗澡。
她问他,“董决,你生气了?”
“没有。”董决拿出吹风机,“快去洗澡吧。”
易犹撇撇嘴,董决不会对她这么冷淡的。
她知道他正在生气,而且还不太想和她说话。
把衣服放到椅子上,易犹绕到董决身后,在他转身过来时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上去,“唔唔…”
董决不做反抗,但也不配合,他原本就比她高,扶着她的腰,慢慢站直身子,易犹只能随着他的方向追去,但在他站直后,易犹根本够不到他,撅着嘴,还差一截距离,睁开眼,发现董决始终睁着眼,看她够不到他的可怜样。
“为什么不让我亲?”易犹戳他胸口,明确表达自己的诉求,“我想亲你。”
“现在不能亲。”董决抓住她的手,“洗完澡后。”
“洗完澡就能亲吗?”
董决挑眉,“也许。”
“那行…”易犹立马松开他,“我现在就去洗澡,等我哦!”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董决正靠在床头看书,易犹三两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头发还湿着,把衣服蹭湿了。”董决放下书,起身掐住她的腰,抱着她坐起来,“坐好。”
易犹两腿并好,转过身,乖巧的坐好,理所应当的命令他,“给我吹头发。”
董决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单个胳膊揽过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低头。”
易犹扶着他的胳膊,低下头,“董决,吹风机有点热。”
“我不在的时候你吹头发吗?”董决调小一个档次,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
“偶尔吹吧。”易犹有些心虚,她原来恨不得住在办公室,累的腰酸背痛的,抽空回家洗个澡,洗完吃上安眠药,往床上一躺,睡个四五个小时后再去上班,身体疲惫的动不了,神经却告诉她不能睡眠。
“那就是不吹。”董决揪了下她脸颊,“娇气鬼,小懒猪。”
“你骂我?”
“不可以?”
“太凶了…”易犹转身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钻,脑袋在他锁骨处蹭,跟他撒娇,“不可以对我这么凶。”
“是我错了。”董决放下吹风机,用梳子给她梳开,“别闹,去敷个面膜。”
“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易犹抬起头,凑上去亲他,“你得跟我好。”
“我什么时候不跟你好了?”董决笑着掐她脸颊上的软肉,“你这么可爱,我舍不得不跟你好。”
“可你跟我生气了。”易犹“哼”了声,“我们之间不能有秘密,你要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董决揉她后颈,“只是…在消化情绪。”
易犹歪歪头,像只懵懂的鸟,叽叽喳喳的想和董决说话,“可是你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自己消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