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衣服上,隐蔽一些,别被发现。”米诫启动车子,提醒她。
“好。”微型定位器后面有一个固定别扣,易犹解开外套,把它别在左胸上方的口袋里,再拉紧外套,“你这次来有人跟踪吗?”
“应该没有,我离开的时候特别注意了。”米诫看着前方,心里也跟着打鼓,虽然他经营的产业一直处于灰色地带,但这么真刀实枪的上场,他还真是第一次,“头,你紧张吗?咱们到时候都没法跟吕傅他们联系,全凭自己发挥进行拖延。”
“紧张啊,能不能紧张嘛,我是合法商人,只赚合法范围内的钱,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
“那侦探所呢?”米诫真诚发问,“那算合法吗?”
“你找茬?”易犹白了他一眼,“灰色始终要比黑色浅,况且咱们做的是你情我愿的事,钱到位什么都好说,只是方法有些不符合常规道德,但保持在一定范围内,绝对不让他违法。”
话说的委婉又好听,细想又处处是套路。
“感觉说的…奇奇怪怪,但很有道理。”米诫书读的少,脑中不灵光,完全听不出其中的猫腻,露出个傻兮兮的笑来,“我现在不紧张了,还有点兴奋,也不是谁都能摊上这种事的,老傅就没那个机会。”
易犹配合着他,“这个冒险且光荣的头号落在了咱俩头上,说明上天看咱俩十分有潜力,还有你陪着我,我陪着你呢。”
米诫向后伸手比了个二,“咱们是两个人。”
“对。”易犹伸出两个手指,举在眼前晃了晃,“是两个人,我会保护你。”
“我也保护你。”
几句玩笑,氛围便没有一开始的紧张了,即使心里再打退堂鼓,面上也要保持着平静,再害怕,也有彼此作为支撑。
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皎洁的月亮藏在乌云身后,星星也跟着躲了起来,一片漆黑笼罩着此处海岸,像是在昭示着今夜的不平静。
这处海岸多为渔民捕捞打鱼,岸边停靠的多是船只和大片的渔网,守卫比较松散,对于他们船只的进入也更好隐蔽。
鱼虾的腥味充斥鼻尖,米诫努努鼻子,脸皱到一起,扛着两个袋子,跟在易犹身后,“这地方好啊,那么多船,船再进来,都分不清是渔民还是他们,怪不得他们胆子那么大,敢做这种生意。”
“毕竟不是什么合法的买卖,进来也是违法的。”易犹观察着海边的情况,天太暗,看不大清,只能看到海岸上没有人,粼粼的海面上反射出灯光扫下的扭曲线条,也并没有船只的驶入将其打破,他们到的不算晚,对方还没有来,或者在船上躲着。
没过几步,一辆车上就下来五六个人,拦住他们,米诫赶忙上前挡住易犹,“你们是谁?”
“米诫。”易犹拍拍他的肩膀,摇头示意他没事,朝带头的男人伸出手,“易犹,我看过你的照片。”
带头的男人低头比对着手机,又抬头看看易犹和米诫,小心问道,“你是易犹,他是…米诫。”
易犹点点头,“嗯,拿着袋子,跟我们走吧,米诫,把袋子给他。”
“好。”米诫把其中一个袋子放到男人手里,挑眉道,“挺沉,拿稳点,这里面的东西可重要。”
“知道了。”男人抱着袋子颠了颠,“跟着,易…老大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身后的人你我对视,叫喊道,“好!”
一行人,趁着夜色接近海岸,易犹和米诫站在最前面,看着即将到达的船只,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你们先到一旁坐下,这船不一定就是我们要等的。”易犹看向身后,“姿态轻松些。”
“是。”
一行人分开坐到各处,米诫跟在易犹身后,坐在最前面,盯着即将来到的船。
“会是吗?”米诫小声问她。
易犹摇摇头,“不知道。”
“那我们该怎么判断对方是不是要交易的人?我们现在又不能打电话。”
“她想做这笔生意就一定有办法让我认出来。”易犹轻声安抚他,“放心,她要是想和我长久合作下去,今天这一次肯定是要亲自来的,在他们一群人中,我只认识她一个。”
不过十分钟,船只便靠着沿边,挤进渔民的船只中,寻了个角落的位子,安安静静的停了下来,但因为体积要比寻常渔民的船要大,停的歪歪扭扭的,磨蹭了很长时间。
易犹他们仍坐在原地,没有动作,悄然观察着。
很快,船体下侧的门从里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