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易犹骂他。
董决听着她骂,面上更兴奋了,“答应我。”
“答应你。”易犹无奈叹气,郑重发誓道,“我易犹,这辈子只会和董决是老公老婆的关系,出轨就天打雷劈不得老死,董决也一样。”
“乖孩子。”董决脸上这才有了笑,扣住她的后脑,接了个甜味的吻,易犹肚子吃的撑,呼吸容易断,两人没亲太长时间,她就趴在董决怀里没了力气,“幸好刚才吃了甜点,不然嘴里得是肉味火锅味,吃着香,亲起来不太合适。”
“哈哈…”董决被她逗笑,凑过去亲了下她脑门,“休息好了就再亲会儿,伸舌头,我再尝尝什么味的。”
易犹抬起身,乖乖的伸出舌头,“我也要尝你的。”
等亲完,两个人都有点喘,身子也跟着燥热,董决打横抱起她,把她放到沙发上,“看会儿电视,我去刷碗洗锅,等我,一会儿去睡觉。”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董决逗她,“你能撑着精神等我就行。”
易犹自我保证,“我会的。”
等董决收拾完出来,不出他所料,易犹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抱起她进了卧室,轻柔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从另一边上了床,刚躺好,易犹就好像似有所感,朝着他这边抱过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含糊的说梦话,“我…不出轨,董决…”
“睡吧。”董决抱住她的腰,紧扣在怀中,本来就不高的睡意现在更是全无,耳边的呼吸声更是掀动着他内心的燥热,让他无心睡眠。
他睁眼看着天花板,有些无奈。
这段时间因为易犹忙,两人的相处时间算下来并不算多,更别提做些亲密的事了,即使到了氛围,董决也总会在进行到最后一步时,脑海忽的回想起易犹白天忙的脚不沾地的样子,他舍不得易犹白天工作,晚上回来还要应付他,况且他每天都能看到易犹加重的黑眼圈,自己又什么忙都帮不上。
比起这些,他更了解自己的兽性,不开这个头也许还能忍住,一旦开始,剩下的一切就只能交于本能,他难以克制身体的躁动不安与生理反应,尤其是在易犹面前,对他来说和行走的春.药没有任何区别,现在两人每天抱在一起睡觉,盖着被子,连聊天都聊不上一句,易犹就已经累的睡过去了,董决格外珍惜能和她说话的时候,也只有在她睡熟时才敢任由自己龌龊的心思随意遐想,看着熟睡的她,他就心里泛痒,然后会用力给自己一巴掌,躲到书房看纪录片缓解燥热,他三十一了,年纪不小了,不能太过耗费身体所存的动力材料,早使用会早消失的。
他只能一忍再忍,在孤独的夜晚里独自冷静。
好不容易休假,董决的心思再次翻腾,蠢蠢欲动起来,他不是柏拉图的圣洁思想者,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易犹时,他就知道自己做不到,他需要□□交缠带来的快乐,看到易犹汗湿漂亮的面庞,感受到她呼出的潮热气息,看到她对他拥有相同的渴求,他想要和她结合在一起,身体交融,彼此不分,像是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尽情欢愉。
越想越睡不着,他轻轻的拿开易犹的手,坐起身来,
得,今天还得去看两部纪录片,缓解躁热。
第二天不用早起,外加董决昨天睡得晚,两人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
昨天雪下的不大,地上并没有结冰碴,
“几点了?”易犹在董决怀里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粘糊,“好像不早了。”
董决眯着眼睛,拿起桌上的手机,“十二点多了,醒吗?”
“十二点多了…”易犹闷着声音,“都中午了,怎么还那么困…再睡会儿吧…”
“嗯…”董决懒羊羊的,也没什么要清醒的心思,顺从的点点头,“嗯,再睡会儿。”
“家里卫生纸没了,要不要去超市?”
两人磨蹭到两点多才从床上起来,简单吃了点,董决收拾柜子的时候发现卫生纸剩的不多了,快过年了,超市没几天也要关门,这几天准备了食材,却把这种最基础的生活用品给忘了,他得去趟超市,顺便再买些水果什么的。
“可以啊!”易犹嘴里吃着苹果,兴奋的蹦下沙发,“忙的脑袋都晕,好久没去逛超市,都快忘了超市是什么样了。”
“哼…那今天就带你回忆回忆超市是什么样子,快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