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决,董决,董决……
董决到底是谁啊?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而且脑袋晕晕的,好困啊
她轻声叫他,“你叫董决?”
“对,我叫董决,我们结婚了。”男人抓住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可以再追你,没关系,我们会好好的,会好好的……”
“好好的…”她轻声重复这三个字,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好累,好想睡…
不能睡!你走了董决怎么办?
突然,
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提醒她,用力拉扯她的神经,告诉她要清醒。
你还那么年轻,你刚把公司干到那么好,你死了,那些钱就都给别人了,辛辛苦苦那么长时间,你舍得吗?
你还没睡到董决这么个大帅哥了,你舍得就这么死吗?
你还欠董决五年的自己,两年的记忆,欠着债,你良心安吗?
快醒,快想起来!
快想起来!
“想个屁啊!”易犹一下睁开眼,紧压住心脏的窒息感顷刻退潮,她甩甩脑袋,看着董决的脸逐渐清晰起来,攀住董决的肩膀,不似刚才的萎靡,精神起来,“董…决,我,我没死,我还记起来,记起来…我们的那两年,我记得,我其实很早就喜欢你了…”
董决定住原地,眼睛哭的发肿,用力抱住她,“我不用你记起来,你还活着就行。”
“别抱了。”易犹用力推了他一下,“去医院,我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快点叫救护车去医院。”
“你俩最近这段时间轮番进医院啊!”米诫指着董决和易犹,“我和董决刚好,你这又出事了。”
“不是坏事。”易犹脑袋上围了一圈纱布,人倒是高兴的很,“我这不是恢复记忆了,这是好事,我都想起来了。”
“好什么,都吓死我了,脑袋上包个纱布,轻微脑震荡,有什么好的?”董决掐她脸,“过年了在医院待着。”
吕傅笑道,“好在都没什么大碍,快过年了,出这事也算是提前把坏运气都弄走了。”
“对啊。”易犹呼噜把董决的脑袋,“这是上天给我记起来你的机会,我们中间,不会错过任何一段记忆。”
董决抓着她的手,蹭弄脸颊,“我宁愿不要。”
“哎呀,小狗要哭吗?”
“讨厌,别弄我…”
一旁的吕傅和米诫简单评论,
米诫:“肉麻。”
吕傅:“赞同。”
两人都没什么大碍,在医院待了几天就出院了,撞他们的车主酒驾,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多,便全权交给了律师。
今年要在郊区别墅过年,他们带着东西,提前去了那里住下。
新年的这天,米诫和吕傅驱车,带着李哥和李昂扬,小姑娘每天家和学校两头跑,原本出来就很激动,又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郊区的大别墅,眼睛都瞪直了。
“这么兴奋啊小昂扬!”米诫嘴里嚼着珍珠,回头看她,“都快蹦起来了。”
“当然兴奋了,米诫哥。”李昂扬兴奋的搓手,“你都不知道当学生每天写作业多辛苦。”
“我又不是没当过学生!”
“你当的时间又不长。”
“死丫头,你……”
“米诫,别闹。”吕傅赶忙制止这场闹剧,“要拐弯了,安全带都系不住你。”
“切,我不跟小孩子计较。”米诫朝她吐舌头,回身乖乖坐好。
很快就到了别墅,几人提着东西进屋,热热闹闹的收拾起来。
“下雪了!”正吃着饭,李昂扬拉开窗帘,一大片白映入眼帘。
窗户外,雪花落下。
“看起来下了很久了,等吃完饭,出去堆雪人打雪仗。”易犹立刻提议。
“我支持。”米诫和李昂扬举手拥护。
“穿暖和些。”董决叮嘱。
吕傅补充,“别乱在地上打滚。”
“先吃饱再出去。”李哥举起手里的杯子,“干杯,祝福我们再次迎来了新的一年!”
“干杯!”
雪人没堆成,倒是几人身上被扔的全是雪,董决和吕傅从车里搬出一箱烟花,“放烟花了,你们都站到门口。”
几人听话,迅速并排站到门口,都是兴奋的表情,米诫抢着去点,燃起后立刻往后奔,跑到吕傅身上,压的他差点摔倒。
烟花在同一刻响彻于空中,绚烂的绽开。
董决从身后抱住易犹,吻住她,“又一年,属于我们。”
“嗯,属于董决和易犹。”
“我爱你。”
“我也是。”
随着爱意诉说,雪花和烟花,施施然落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