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特制的药油抹了伤处,总算没那么煎熬了,若玉转头看看自己又在发呆的好兄弟,无奈道:“司凤,要不你装得痛苦一点,我肯定会关心你的,你这么平静就好像完全没有痛觉一样。”
凡人不是有句俗语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从小到大,若玉就没见他哭过,冷漠无情得像个假人,哦,假妖。
装,也是很累的。
禹司凤拒绝了若玉递来的药油,整装待发,可显然,只有他一只妖准备好了。
“不是说今日启程,这群废物半死不活的,怎么走?”
废物一号若玉艰难起身:“白长老说了,休整一日再出发。”
一日不长不短,又是在练功中度过,龙晶封印的存在多少有点碍事,没法使出全力,但簪花大会仅是弟子之间切磋,也不可能下死手。
他似乎对时间没有概念,不知疲倦,很多时候需要旁人提醒才反应过来,该休息了。痛和累,并非失去这两种感触,而是能够忽略。
第二日,若玉提出要跟他比试,看谁先飞到少阳,他觉得这人大概是脑子进水了,从他记事起,就从未输过任何一场比斗。
赌注很无聊,他不缺那点夜明珠,可当若玉提出帮忙照顾一个月小银花,他欣然应下,当场认输都行。
若玉语重心长:“司凤,小银花怎么说都是跟了你这么久的灵兽,你总这样冷冷淡淡,还想着解契,它也会难过的。”
养灵兽真麻烦,光喂食还不够,还得关注它的心理状况?难道不是帮它找个足够关心它的主人,才是对它好吗?
“……你是不是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啊?”若玉一脸茫然,“我的确劝过你几次,应该是有吧。说真的司凤,你别老把它锁在乾坤袋里……”
烦人的话抛在脑后,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