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墙之隔的对面,小家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捂着嘴,慌乱之际碰掉了旁边的瓷瓶。
瓷瓶下落,掉在了地上,碎片犹如四溢的水花般溅落,发出刺耳的声音。
声响引起了美人儿的注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开门声响起,她垂眼,看见孩子坐在地上,旁边是碎裂的瓷瓶。
“怎么?何事如此慌张?”她装傻道。
“你…你是竹清!”她大喊道。
“哦?你怎知我是竹清,不是别人?”她一边笑着说,一边用灵力复原瓷瓶。不过她还是诧异,这小家伙居然心思这么缜密,居然能看出来她是竹清。
“我能听见,声音是宗主大人的…宗主大人的师姐,也只有你了!竹清!”
“是的呢,本尊就是玄英宗出师弟子竹清。这地方,可是竹皖楼。我竹清的地界。”
“竹皖楼?这只是个荒唐的酒楼。”她带了些嘲讽意味。
“荒唐的酒楼?”她被气笑了,这小家伙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是竹清啊,随时都能把你送回去给我师妹,小家伙,你若是不想,就好好待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如何知道玄英就是要找我?”她说道,声音也不自觉加大了。
她不明白,小家伙为什么对竹皖楼那么讨厌?那么应激?
“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小,柠,郁。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不知道呢?你认为我竹清是那么随便就会把人带进竹皖的吗?”
“我师尊说了,竹皖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地方。”
“你师尊?小念安怎么会那么说?”她的印象里,念安是非常可爱和善良的一个孩子,怎么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我不知,也许是宗主大人说的吧。宗主大人之前也说过,竹清在一个肮脏见不得人的地方。”
“小家伙,你说这些无凭无据,我凭什么信你?你挑拨我们的关系,小东西是何居心?反正你现在也落入我的手里,想跑也没门。”她看不出来情绪,只是自顾自说着 。
“明日起,无论你对我竹皖楼印象如何,本尊不计前嫌,收柠郁为我竹皖楼杂扫员工,包吃包住,每月按时俸禄,还可修炼,更名为阿郁,自此你的任何事都与除竹皖外的人无关。”
“你!我还没同意,你怎么能随便就收了我?为何要改我的名字?还有!杂扫员工!?”她气鼓鼓的说。
“你同意有用吗?为何改名?玄英会查出来,更名为小阿郁更好。杂扫嘛,就是扫扫地擦擦桌子什么的,不累,用灵力就行。再者,你在这里还能涨修为,多好,你若是再说一次竹皖的不好,我就给你送回玄英。”
“你!你个诡计多端的小人!”
“我诡计多端?”她笑,不知为何,她看到这个小孩儿,感觉她故意气自己,自己也只能以笑来回应她。
“我如何诡计多端?你是说我强行让你留在竹皖是诡计多端?你若是流落在外被玄英找到了你知道是何后果?”
她忽然意识到,话好像说多了。索性直接闭嘴,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阿郁独自一人在屋子里,竹清相信她会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