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1020仰视着司珈晔,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期待。
“呃……”
完全喜欢不起来好吗,甚至想吐你们没听到吗?不过为了维系好同事之间的感情,司珈晔还是强忍着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当然了,很、很满意,谢谢大家,如、如此费心费力。”
“你看你,激动得都结巴了。”有同事调侃。
“我看是着急了吧。”又一个同事表情耐人寻味地用手肘推了把司珈晔。
“好了好了,”编号888的管家招呼着,“不要打扰我们的1006拆礼物了,大家都散了吧。”
十来只鬼陆续向今天的主人公道完喜,点上制造氛围的香薰蜡烛,有的往她手里塞了条鞭子,还有的直接把一盒什么飞行棋放在她怀里。
管家还在极短的时间内修缮好门锁,临走前敲门提醒:“放心吧,这里的隔音很好,祝你玩得开心。”
司珈晔太阳穴的青筋几乎爆出皮肤,她捏瘪那盒飞行棋,踩碎那些蜡烛,咬牙切齿地咒骂:“玩你爹个棒槌!”
乌龙过后,司珈晔抬脚踹向床腿,沉重的双人床偏移几分:“喂,起来,你这家伙也是人吧?”
想起之前在鬼街上找工作的经历,安排工作的阿伟也无意中说漏了嘴,在她们到来之前就有人类先一步做了同样的事,阿伟那时说最值钱省事的工作已经没有名额了。
比对下来,樊居树的旅店迎宾和橱窗模特的工作性质竟如此相似,怎么看都是面前这个男人捷速先登了。
床上的男人轻皱着眉,动了动手腕想要挣脱,司珈晔走近,取下别在绳索上的贺卡,上面写着“请尽情享用”。
司珈晔几乎快要气晕,一拍脑门猛叹了一口气,就势坐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既然都是人,那就好商量,赶紧起来。”
房间里的水晶灯太亮,他蹙动的眉眼勉强睁开,那双上挑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注意到沐浴在璀璨光芒里的司珈晔,他恍惚地望了许久,眼泪一点一点地浸湿眼眶,像是会见了分别许久的朋友。
“喂!别哭啊,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也没做什么,更不会做什么,就算你脱光了跪在我面前求我,我都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该回哪就回哪去。”司珈晔挥挥手,侧开头,如实说道。
“哼嗯……”床上的家伙不知是被绑的难受还是出于其他原因,低沉着嗓音闷哼回应。
司珈晔皱眉,屏住呼吸立即起身后退几步:“干嘛,你要屙了?”
丝带绑的很紧,不方便下地活动解决内急,她萌生出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噗嗤——”
床上的家伙莫名其妙地开始低笑,笑得身体发颤,因为紧绑的双臂无法捂住抽搐的腹部,他只好蜷缩着身体改用手肘代替。
能不能就这么拿被子闷死他,司珈晔无语长叹。
正要起身走人不管对方死活,身后的家伙笑累了终于开口说话:“帮我……解开,可以吗?”
犹豫了一瞬。
“等着。”司珈晔冷漠地丢下两个字,拿出随身的折叠刀,像片北京烤鸭一样逐条割断那些丝带。
“你,怎么就答应那些鬼做这种事?”司珈晔收回想要索赔精神损失费的想法,她想到一个可能,切割的手也没有停,“你也有守护灵?你是异能者?”
“嗯。”卧在床榻上的人轻点头,眼睛一眨不眨虔敬地凝视着司珈晔,唇边笑意加深。
“你会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深入敌营?”司珈晔只替他解决了上半身的绳结,至于剩下的,她把刀子丢在床上。
“嗯。”他继续点头。
“啧,”司珈晔被整蛊的怒火还未消退,自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所以直接表示不满,“别整天‘嗯嗯嗯哼哼哼’的,你演二师弟他远亲呢,多说两句话是会被开水烫?”
见司珈晔脸色忽变,气氛陡然僵硬,割绳子的手顿了顿,他眸光暗淡:“他们……不准我叫的太大声。”
“……”司珈晔捂住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你就照常说话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怕个棒槌!”司珈晔快疯了,站起来崩溃地来回踱步。
“行行行,”司珈晔抬掌打住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书桌上,“咱们说正经的,你叫什么,找到了什么线索,我们交换情报。”
“我叫纪无悬,”他默默地扯过被子遮在自己的胸前,“守护灵和异……”
“停停停,”司珈晔当即打断,“这样吧,时间紧迫,我们说重点,你那有什么线索吗?”
纪无悬花了两分钟的时间阐明情况,结果跟司珈晔手里获取的线索差不多,而且,他也是个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