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吃烤兔子的那位。
云榆想起了并不是很美好的记忆,抿着嘴不想说话。李异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没有说话。
那人全然没有意识到气氛的诡异,笑呵呵地走上前打招呼:“这就是新来的张护卫吧,你也是来找少主的吗?要不我们一起进去吧。”
李异一把把人扯了回去:“王琰,少主让你去拿的茶叶呢?”
王琰瞪大了眼睛,猛拍脑袋:“幸好你提醒我了。那个,张护卫,你先进去吧,不用等我了。”急匆匆说完一番话,他飞快地溜走了。
“那我先进去了。”云榆说完这话后,就进了门,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雁池殿。
殿内只有闻晏池一个人。
他穿着深紫色长袍,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正伏在案上看书。似乎是看得太过投入了,连开关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云榆放轻脚步走近几步,才看清闻晏池是伏在案上睡了过去,眼睛闭得紧紧的,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拧着眉。
她望了两眼,转身就往后院的方向走了。
“云大师姐。”
她回头,对上了他的紫色双眸。
他一只手撑着头,眸中含笑,假模假样地叹了叹气:“怎么都不给我盖个披风?”
“哦。”云榆敷衍地回了他一句,“之前你去渺云山是干什么?”
闻晏池眉眼弯弯:“当然是找你。”
云榆颦眉:“你知道我跟赵安的关系?”
闻晏池笑而不语,随手拿起一旁的披风,给自己披了上去,靠近云榆:“你不是要去后院吗?走吧,我去看你练剑。”
云榆一动也不动,突兀地问道:“闻晏池,我们是盟友吧?”
闻晏池愣了一下,眼里仍带着笑:“那是当然。”
“告诉我你的计划。”
今日碰到西北实属计划之外,西北此人心思缜密,肯定会派人去查探她和周净远的身份……到时候,可不好办了。
云榆厌倦了闻晏池的含糊其辞,她只想也必须快速解决完这些事。
闻晏池拢了拢披风,垂下眼睫,似乎在认真思考。蓦然抬起头,无奈道:“好吧。”
……
“你想利用我把闻疏引出来?”云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轻轻皱着眉。
闻晏池真是疯了。
“他当日强行闯入封禁之地,伤势至今未愈。越早把他引出来,我们计划成功的可能性越高。”闻晏池耐着性子解释。
他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眼中闪烁着眸中奇异的光芒:“纵然他闻疏老谋深算,我也准备了千万种对付他的办法。”
云榆冷笑反问:“我疑惑的只是这个?”
闻晏池摸了摸鼻子,不再装傻充愣:“闻疏认定了我和他一样是个冷心冷血的人,若听说我对…你情根深种,他一定会想要来看戏。再加上接下来的谣言发散,他绝对会按捺不住出关。”
闻疏,冷心冷血?
云榆挑了挑眉。
闻疏年轻时可是个著名的多情浪子,常常四处留情。放眼四海,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的情人。
但是他很讨厌小孩,不允许任何一任情人怀他的孩子。
据说曾经有一个情人偷偷生下了闻疏的孩子,而闻疏得知此事后,竟活生生掐死了那小孩。
想起闻晏池的母亲,云榆识趣地没有接着提这件事。
她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问道:“东南和西北,你打算怎么办?”这两人绝对是他们计划中的最大绊脚石。
闻晏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笑出声:“那可太好办了。”
“你放心,交给我就好。”
云榆接着问了一些其他事情,闻晏池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省略了一些关键内容。
了解完闻晏池的大概计划后,云榆暂时松了一口气。
在讨论这些事情,为了不被其他人打扰。两人来到了后院,相对而坐。
眼下所有事情都说完了,云榆站了起来,准备去练剑。只是闻晏池仍在这里,她不方便练剑。
云榆看着他,希望闻晏池最好识相些。
闻晏池一动也不动,仿佛全然看不见她的暗示。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问道:“问完了?”
云榆正想回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她陡然问道:“你和李异是怎么认识的?”
“秘密。”闻晏池只当云榆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宽慰道:“他跟着我很久了,对我忠心耿耿。而且,他需要我,不会背叛我的。”
闻晏池的语气再笃定不过了。
云榆不置可否:“我要练剑。”
闻晏池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云大师姐,别急着练剑嘛。我可是吩咐人带来了上等的好茶,专门来招待你的。”
他指着后院树上干枯的树枝和黑黢黢的天空,睁着眼睛说瞎话:“看,天气和环境这么好,最适合品茶了!”
云榆:“……”
云榆拂袖离去。
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到了晚上,茶叶被送过来了。当着王琰的面,闻晏池硬是拉着她去后院品茶。
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修仙界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