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了几眼确定真的是留鼻血了,也没有多为难“行,你去吧。”
“老师!我有一点头晕我想让梅之虞和我一起去可以吗?”陈述继续说,看起来到是真的有一些摇摇欲坠。
老师有一些狐疑都看了他们几眼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就挥手同意了。
梅之虞没有什么心思,刚想拒绝,想要让其他人陪他去。
但是陈述没给他机会半拖半拽把他带出了教室梅之虞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陈述在他耳边说出了两个字“玫瑰......”
他一愣乖乖的跟着陈述出去了,他刚出去就想问个清楚难道陈述也知道前因后果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果然陈述并没有去医务室而是去了他们熟悉的天台。
“到底怎么回事?你也知道玫瑰的事情?”难道陈述也不是普通人他也知道这是有关于异常的事情?
“......是呀,我知道。”
“你知道!那夏凉身上那么浓的玫瑰香到底是怎么回事?”梅之虞有一些激动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夏凉的安危。
“是呀我知道呀,刚刚你也不知道小一点声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大声说出来。”陈述抱怨道。
梅之虞冷静了一点,也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行为认为刚刚确实给夏凉造成了很多不便。“抱歉,是我太着急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陈述定定的看了梅之虞好一会才说“果然你最在乎的永远都是你的夏哥......”还没等梅之虞听清楚他到底说什么,话题已经变成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昨天涯索买了一朵玫瑰。”陈述用着低沉的语气娓娓道来。
一开始梅之虞还有一些没懂,玫瑰?难道说是因为涯索把玫瑰带到了家里夏凉不小心沾染上了味道?可是还是不对吧,那浓烈的花香让他怀疑玫瑰是不是被夏凉给吞到了肚子里由内而外都散发着甜的发腻的味道。
“我问过老大了玫瑰他是买来送人的,昨天我盯了一晚上了确定他没有出来但是他早上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带玫瑰说是送出去了。”
梅之虞的脑子快速的思考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了对了,玫瑰要送人但是带到了家里出门也没带意味着玫瑰是送给了房子里的人,也就是说只有两个人选结合今天在夏凉身上的气味他意识到也许那朵玫瑰就是涯索送的!
“噢,所以说你不要说那么大声啦,你看夏凉都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也许就是因为怕同学知道玫瑰是涯索送的呢~”
“不!这没有道理,这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而且涯索为什么要送玫瑰给夏凉?想求和?还是心怀不轨?”梅之虞无法冷静他本来就怀疑涯索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
“啊?为什么你不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呢?你想想玫瑰代表着什么?”陈述不慌不忙的靠在栏杆上。
“......爱情?”梅之虞迟疑的回答。
“bingo答对了。”陈述打了一个响指“你说有没有可能涯索喜欢夏凉?而夏凉也不好意思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所以回避了这件事?”
“不可能他们是兄弟......”
“又不是亲生的,而且他们并没有一起生活在一起不是吗?也许涯索一见钟情了呢?”陈述打着哈哈。
“怎么可能这玫瑰......”突然之间梅之虞意识到了他们好像不是在说一回事,陈述好像不知道玫瑰的特殊他只是因为看见了涯索买玫瑰所以胡思乱想。
他不知道玫瑰的危害,也不懂得人心险恶不知道涯索被夺走了十几年的人生会有多恨夏凉,他现在表现的风平浪静只是因为他现在没有能力如果有机会他不会心动吗?而且......他感觉涯索身上的气息真的很可怕。
这一切难道都是针对夏哥的阴谋?他应该怎么办?
“放宽心啦,就是老大喜欢夏凉也没什么啦,他们又不是亲兄弟但是教室其他人不知道情况,我们就不要乱讲的啦。”陈述拍了拍梅之虞的肩膀。
梅之虞心里乱糟糟的但是又觉得不能和陈述说于是随口嗯了一声。
下去的时候余光扫到陈述的鼻子他停顿了一下,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刚刚流鼻血了。”
陈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绽放出一个夸张的笑“没事这是假血,我们走吧等会该露馅了。”
“等等.......”
陈述最后回头锁门趁着回头的空隙捏了两下鼻子,有点疼呢下次还是不要直接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