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很难过的坐着垂泪,也不说话。”
后来还带走了那样东西。
真是不知死活的人族,什么东西都敢碰。
“那……他们都去哪了?”
楼云挽急忙追问。
直觉告诉她在这个诡异的洞穴里,这些人的出现都不一般,甚至很有可能都是被蛇咬抓过来的。尤其是提到的那个女子,她潜意识里莫名的很在意。
若是能弄清楚这些人的去处,找到沈则安和微生羽的行踪,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什么他们?”
面对楼云挽的疑问,小女孩却像失忆一般皱眉,长长的蛇尾在身后烦躁的摇晃着。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没有其他人、没有、没有……”
片刻之后,蛇妖恢复了平静,她像是一台平息下来的木陀螺,歪着脑袋甜美的笑。
“哪有什么其他人,姐姐你记错了吧,这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呀。”
“只有我的。”
明明女孩表情天真,楼云挽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若不是她刚刚亲眼看到那个妩媚的女人和老头,都要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了。
“它好像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记忆。”宁择玉凝眸沉思。
“蛇妖的记忆是不全的。”
“我再问问。”
楼云挽深吸一口气,注视着小女孩的眼睛。
“你刚刚说过的,书生、老者、还有一个总是很难过的女人……”
“他们都是谁?”
她上前一步,靠近了蛇妖几分,尽量用温和的语气提醒对方。
“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
“总是很难过的女人……”小女孩不由自主的重复着楼云挽的话。
是谁?
她是谁?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头好痛、好痛……
素白色的衣裙在眼前闪过,面色苍白女子跪伏在巨大的蛇尾边,额头在石板上磕出一道道血痕。
她嘴里念叨着:
——“请护佑他……”
——“……负心……”
原来是她啊。
“她是自愿来这里的,但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哭,一直一直哭。”
小女孩缓缓开口。
“自愿?”
果然其他人都是被蛇妖绑来的。
也不知道沈则安和微生羽现在有没有危险。
“也不知道她怎么找过来的,反正就是来了。”
还抱着一个孩子。
“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后来我也不理她了。”
“来我这的人都有点什么心愿,她想救一个人。”
“救谁?”
“救……谁?”
是救谁呢?
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想不起来了。
“她有名字吗?”楼云挽补充追问道。
“她叫、她叫……”
小蛇妖的目光便得有些溃散。
“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啊——”
蛇妖突然尖叫一声,用力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整个人在地上剧烈的翻滚着,蛇尾狠狠拍打在地面上,激起一片浓重的烟尘。
“啊啊啊啊——”
“你怎么了?”
“别去,不对劲。”宁择玉阻止了楼云挽上前探查的脚步。
“她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
已经不能再被刺激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上的女孩此时停止了扭曲和翻滚,她单手扶住右眼半支起身子,浓重的血色止不住的从她指缝中流出。
更诡异的是,随着蛇尾的抽搐,她的面容也像失控了一般在飞速的切换着,一会是儒雅的男子、一会是老者、一会又变回了小女孩……
尖利的笑声仿佛要刺穿耳膜,楼云挽忍不住退后一步,惊疑不定的看着对方。
“你们好大的胆子!”
蛇妖神请莫测。
“敢套本尊的话。”
她抬起左边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宁择玉和楼云挽,后者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衣角已经开始结上一层薄薄的石层。
它想把他们变成石头!
原来那些石头都是人变的!
楼云挽反应过来想要后退,但鞋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被禁锢在了石壁上,动弹不得。
“你、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