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等吸血鬼察觉到痛感,身上的触手怪早就将他伤口处流出来的血咽了下去。
“快吐出来!”
紧张情绪上涌,祝槐也没了继续打闹的心思,他也不确定触手怪这种非人生物喝了吸血鬼的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只见过人类在被强行灌入吸血鬼的血后,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痛苦嚎叫的场面。
不过好在他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阿勒尼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还张开嘴,微微吐出一点舌尖想他展示:“已经没了。”
但祝槐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别到时候对方喝多了之后,变成了需要吸血的触手怪,他严厉地警告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的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勒尼斯没说话,也没做出别的任何回应,只是与他对视了片刻后,突然将绑住他手腕的触手松开,躺下安静地抱住了他。
房间恢复寂静,祝槐在他的怀里翻了个身,变成和阿勒尼斯面对面的姿势,他又确认了一遍自己唇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后,才抚上对方的脸颊,抬头接了个绵长的吻。
阿勒尼斯没动也没回应这个吻,还是一直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什么。
“再等等,我会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
祝槐知道阿勒尼斯在不开心。
其实在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就有想过这件事情,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到现在为止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的这个系统任务是否能够完成,他也不知道这个任务完成与否到底会影响到什么。
在未来不确定的情况下去说自己的过往,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意义。
不那么了解,或许在未来分离的时候也会不那么在意。
也不知道阿勒尼斯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听见他突然开口道:“当然,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可能再放你离开。”
吸血鬼可以说是一个永恒的存在,可祝槐却从未相信过永远,不论任何,更妄论爱的誓言。
因而他并没有给予对方这段话任何回应,可某只触手怪却没想过放过他。
“从你接受海神赐福的那一刻开始,你的灵魂就和我绑定了,你永远属于我的海域,我也永远属于你。”
祝槐知道对方今天不从自己这儿得到回应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便轻声回复:“我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浅眠的祝槐就被轰隆隆的敲门声吵醒,屋内窗帘紧闭,也没有任何一盏灯光在工作,不过这样的黑暗对于吸血鬼来说依旧如同白昼。
祝槐昨天上来的时候有特意观察过酒店的走廊,记得在离他们房间的不远处有一扇窗户,因而他开门时只开了很小的一条缝。
门外的艾里默也知道他的习惯,在门动作的一瞬间,就像一阵风从门缝里窜了进来。
“老师!我从下面给你们带了早餐!种类可多了,有好多我们陆域的特产,你们快尝尝!”
艾里默像是匆匆忙忙跑过来的,脸上还有正在流动的汗珠:“在海域待了快一年,我都有点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了,简直太热了。”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古怪,祝槐本来还在让系统看看他拿回来的这些都是些啥,能不能找出一些阿勒尼斯可能爱吃的东西,而在注意到艾里默的异样后,便抬头也往艾里默视线的方向上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昨晚被阿勒尼斯研究完之后随意丢在一旁的情趣用品。
对方震惊又好奇的目光朝他直白地投射过来,祝槐却懒得解释什么,不管用没用做没做都是他和阿勒尼斯之间的事情,没必要跟无关的人说,至于对方心里会怎么想,那就也他自己的事情了。
“怎么?你还有别的事要说?”
艾里默猛地摇了摇头。
“那你还不快走,要是把他吵醒了,我可不会帮你。”
最后还是想活命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将手中大大小小装着早餐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后跑了。
祝槐本以为床上的人没醒,靠近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脚步,然而,他刚走到距离床边还有两米的地方时,一根触手就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来,祝槐快速闪身躲过,结果下一秒身后又紧跟着出现了一根。
不过有了第一次的预警,祝槐早就做好了准备,再一次成功躲过。
几次失败后,对方演都不演了,一次性放出了几十根触手。
也好在这个酒店的房间足够大,给了他们发挥的空间。
几分钟后,祝槐看着眼前因为他缠绕成一团死结的触手们,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孩子心性般挑衅的笑容。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拦腰拽到了床上。
他果然最讨厌手多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