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有下回？萧蕙心不可思议。

他的技术差到这种地步，萧蕙心怀疑他根本没有亲近过女子，否则怎么一点都不会。

“二娘子，萧大娘子想来见您。”

侍女很懂分寸的在帐外通报。

糟了，定是萧妤听到她受伤，想过来探望。

萧蕙心匆忙整理被弄乱的衣裙，别好发簪。

陆聿一点紧迫感都没有，闲暇之余，他还有空打趣：“不会有人敢说出去的。”

“是，没人敢传你的闲话，但我不同。”

萧蕙心抹着口脂，眼见掩盖不住，索性戴上面纱，“大人就多为我着想一点吧。”

“蕙心，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萧蕙心身体一僵。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推，将陆聿推进床榻里。

床榻前隔着一道屏风，只要不特意走进去，是看不见里面有人的。

萧蕙心顾不得陆聿是否愿意，把锦被胡乱地盖在他身上。

别说话。

她做了个口型。

萧蕙心环顾一圈，确认没有纰漏，在桌旁坐下。

萧妤一走进来，就看见她戴的面纱：“你的脸怎么了？”

她佯装伤心：“刚刚脸也被擦伤了，我不想让人看到这副容貌。”

萧妤只当她在意容颜，没再追问。

“摔得严重吗？还是快些回府请郎中来看，要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她的语气忍不住带上几分指责，“父亲不让我们学习骑术是有理由的，这是男子该做的事，你一个女儿家，学这些太过危险。”

“阿姐想入王府？”

萧蕙心打断她的话。

萧妤一下变得羞涩起来，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你……都看见了？殿下……对我很好。我原先还气恼他骗我，经过他的解释，我才明白身为王爷，也有很多不得已的事。”

“你知道他最大的孩子，只比我小几岁吗？”

“我知道，他跟我说过。可这世上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享尽齐人之福。”

萧妤拉起她的手，诚恳地说：“蕙心，这话我只说给你一人听，你千万别说出去。”

“王爷说，他会娶我做正妻。”

“什么？”

萧蕙心原本还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瞄一眼屏风，里面很安静，就像没有人一样。

听见这句话，就如平地惊雷，她难以置信：“瑞王亲口说的？”

“是，殿下会选个良辰吉日来提亲。”萧妤神色难掩幸福，她的脸上爬满红晕，“殿下想给父亲一个惊喜，所以千万别说出去。”

萧蕙心眼神复杂，不知说什么好。她终是叹了一口气：

“阿姐，别相信男人的承诺，特别是位高权重的男人。他有太多选择，而你没有。”

萧妤费解地说：“那你和中书令呢？你做的事难道不是和我一样？你没有相信他吗？”

“我不相信任何人。”

即便陆聿下一秒发誓要娶她，她也不为所动。她没有多言，做了个送客的姿势：“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考虑清楚就好。我还有其他事，阿姐先回府吧。”

送走萧妤，萧蕙心绕进屏风内。

陆聿靠在枕头上，无聊地扯着被子上绣着的金线：“说完了？”

“是。”她在边上坐下，犹疑地问：“你听到了吧？你觉得阿姐和瑞王……”

“可能吧。”

他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她已经走了，你还要提她几遍。”陆聿变得不满，“我和你才是最重要的。”

她出来得太久，已到了回去的时间。但陆聿显然不想轻易放她回去。

萧蕙心伸出手，慢慢抱住他的腰。

她偏头，吻上他脖颈上跳动的脉搏：“真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