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珍珠肩带在他唇齿下断裂,指腹湿润,气息不紊地允诺:“我准备了一周年礼物。”
窗外雨声淅沥,他与妻子两额相抵,如此契合,深入,“宝宝,你会喜欢的。”
闻隐眼底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光亮,她表情生机至奇异,指尖在他背后留下痕迹。
她轻声,喃喃又笃定:“我会喜欢的。”
并不像是为他的话,而是为自己准备了再合心意不过的安排。
闻隐感知电流蔓延在每一寸,头脑的晕眩重得她无法思考。她忍不住催促,“沈岑洲……难受。”
沈岑洲牵着她手落到皮带,看着跃跃欲试的妻子,再次想到新婚夜握着刀片的她。
迟而又迟地感知到她彼时的恐惧,或许,不止是感知。
他拢着红色睡袍,将她珍藏般护住。扳着她不抗拒的腿弯,屈膝在她身前,忽俯身。
细碎的吻落下,不同于熟悉的微冷温度,滚烫,轻柔。
闻隐骤然睁大眼,身体险些弓起,脚背绷直,在不可置信的极致刺激下,下意识羞赧到呜咽。
在生理反应中,捏紧身下的床单。
她错觉醉酒陷入美梦,沈岑洲如此傲慢,她不止一次心下斥责过他,竟比她还居高临下,高高在上。
婚后还摩梭着她的唇有过绝不该的念头,她当然不会同意,恶狠狠地拒绝,放话他伺候她,她都不会叫他如愿。
彼时沈岑洲一侧眉梢微挑,像讶异他的妻子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怎么会甘愿俯首伺候她。
闻隐在密密麻麻的吻里得意又嚣张,她指尖绷出青痕,感受一次浓过一次的心潮涌动。沈岑洲吻着她的唇,舌尖压入,她无意识拢腿,却像邀请。
她被亲到瞳孔涣散,恐慌海啸般陌生的潮水。
闻隐嗓音带了哭腔,“…不许,不要亲……”
沈岑洲吞咽着应,“不许哪里?这里?”
话音震颤着她,他正色寻找令妻子不满意的落点。
闻隐踹他,“你咬我。”
腿耷到肩头,沈岑洲愈渐细心查探,“找到了。”
骤然深入。
闻隐落出一声闷哼,脱水般涣散盯着不远处的壁灯。
沈岑洲耐心为她延续快乐,她渐渐回神时,才与他再次两额相抵。
唇间湿润至无法忽视,她羞红着脸,却是刻意作出的恼,怪他夺去她诸多水分。
实在过分。
她自觉极有气势地瞪他,不知道神色是被疼过的软,目色是欢喜的迷离。
闻隐在他情绪浓厚的眼底不自知地卸力,她试图扬起下颌,却蹭到他的。
她没有躲,“沈岑洲。”
闻隐仗着醉酒,洋洋得意为他的做法断论,“你好喜欢我。”
沈岑洲注目着她,喜欢两字在思绪里流淌,多么陌生,故而他想,并非如此。
侍奉她,想给她最极致的体验,一如既往,他没有得到原因。
汹涌情绪溢出他的胸口,他分辨不出。
却知道,“不是。”
沈岑洲牵唇问她,“只是喜欢吗?”
闻隐怔怔盯着他。
沈岑洲思及妻子讲他不是在追求,而是为了和她上床。
彼时他并不觉得不该,耳鬓厮磨,绸缪缱绻,天经地义。
此时此刻,被妻子欣然应允,他的选择,竟是让他快乐。
复刻的婚礼,不该让新娘陷入曾经抗拒不得的恐惧。
他平静感受未经解脱的冲动,仍在嚣张,试图向她传递热量。
沈岑洲想,不是为了上床。
他想要的,不是简单占有,身体纾解。
他听到心脏处的跳动,迸发着他心平气和接受的情绪。
沈岑洲扣上闻隐的后脑勺,夺去她的呼吸,“不止是喜欢。”
他见情绪抽丝剥茧在眼前现形,该是陌生,无谓,荒唐。
沈岑洲任由无稽之谈出声,“我爱你。”
闻隐抱着他的指尖发颤,她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放空的大脑里,想起冲动放任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恋爱时,她浮现的兴奋,得意。
多么如意的结尾。
她闭上眼睛,唇线不曾闭合。
沈岑洲深入其中,沉沉闭眼,“我爱你,宝宝。”
升涨的情绪被剖析至无所遁形,清晰而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