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他依旧听她命令。
闻隐才不要他再动手!她有些受不住,想要扭动逃避,温度反而更加可怖。
她厉声斥责:“混蛋!”
沈岑洲低喘着,努力安抚她紧绷的身体,自己的发根早已被汹涌的汗水浸湿。
闻隐脑袋抵在他肩头,快乐又难捱,她不再动,也不许他动,呼吸稍稍正常时,不服输地又要掌握主动权。
她再不想只下令不动作的念头,主动尝试,意趣来得如此轻快。
沈岑洲紧敛眉峰,喉结滚动,忍耐戏弄,闻隐入眼,畅快又得意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却不再被红晕蔓出快感,她只为眼前是沈岑洲而兴奋。
闻隐彻底丢走刀片,沈岑洲适时吻上她的唇,声音罕见含混:“宝宝,我伺候你。”
闻隐纡尊降贵同意,攀着他躲懒,按自己的心意断断续续下令。
“快一点。”
“慢……左边。”
沈岑洲异常听话,她很满意,绷着的唇早晃出欣喜。
她甚至开始想要走神,他会侍奉好她。
倏忽一次,她刚同意的瞬间,还不及失神片刻。
“唔……”
闻隐不待阻止,唇被堵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沈岑洲视线攥着她,他分明在做坏事,却偏偏像在听她所言。
她没有喊停,他当然不能停。
可她根本没有间隙说停,他明明在违背她细碎的指令。
闻隐呜咽着,愤愤咬他,灭顶的情绪却不是怒火。
他太熟悉她,了解她,他带来的,比她的探索更快,更契合。
她无法不快乐,从身体到心脏。
手中丢掉的刀片,在为她的心情作证。
意识迷乱之际,闻隐摸索着,找到特意带来的按钮。
她带着一丝报复和好奇,轻轻按了下去。
轻快的麻意经由沈岑洲不可避免传递给她,闻隐无意识脚趾蜷缩。
沈岑洲眼角深红,眉目浓沉,滚烫掌心握上妻子拿着遥控的手,一起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闻隐指尖发抖,她唇都有些发麻,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被电的。
她倒打一耙,嗓音断断续续:“沈岑洲……你好过分。”
沈岑洲闻言,便将遥控拿走,丢开。闻隐惊愕,又出起难题:“你带来的,要比它更快乐。”
她被捧着,沈岑洲气息缀过她的耳垂,烫得她手指蜷缩:“放心,宝宝。”
他环着他的妻子,是更深入骨髓的战栗。
“会快乐的。”
沈岑洲与她两额相抵,“每晚都会。”
闻隐瞪他,又莫名生出不开心,觉他实在贪心。
“我才不要……每晚。”
沈岑洲牵了牵唇,动作缱绻,平和解释,“不做也快乐。”
他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聆听她满足的喟叹。
思绪迷离时,闻隐模糊感知她被在放平在柔软的床榻上,她睁着眼,看到覆上来的丈夫,清隽,高大。
她在经久不息的新一回沉浸中,视线被遮挡,只能看到他,和侧颊穿梭而来的一点亮光。
她以前不太喜欢这样。
他轻而易举将她拢得密不可分。
现在却只觉得雀跃。
她足够强大,他的一切只会让她心潮涌动。
闻隐不太甘心地承认,他没有说谎。
比电流更快乐。
每一回,都在刷新她对快乐的认知。
她喜欢今夜,喜欢极致的掌控与失控交织的感觉,喜欢看他为她沉迷、为她痛苦、又因她而快乐的模样。
闻隐轻轻勾唇,希冀又慌张年少时的自己会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同她振振有词:
“闻隐,你让我入梦就是为了说服自己毫无后顾之忧的上床吗?”
真是羞耻,实在羞耻。
但已经心满意足、得偿所愿的少女闻隐没有出现,更没有阻止。
她做什么都可以。
闻隐做什么都可以。
她仰起头,无意识地吻上他的唇,毫无阻隔,缱绻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