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开始吧。”不死川实弥说。
须月没动,等着我妻善逸攻上来。
不过善逸也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移动的势头。
真令人意外。须月想着,放弃占据先机的机会很有魄力呢。
工藤新一正问着炭治郎,“距离是不是太远了?”一不留神,场上就有了变化。
只听一声雷鸣,让他惊讶地回了头。
空地中自然没有雷击的痕迹,天空也依旧晴朗。两人距离近在咫尺。
“你们有没有听到……”
“滋——滋——”
工藤新一迟疑地转头。
须月和我妻善逸刀抵着刀,刀身是不是微微颤动。飘动的衣角边,金黄、银白的细小闪电若隐若现……
特效?
为什么考核要制作这种东西。
还不等他思考出结果,我妻善逸的身影就不见了。
凭空消失了。
这个认知和理智相互攻击,使工藤新一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边毛利兰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子,想必也看见了这个画面。但是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铃木园子突然喊了一声,“在那里!”
是障眼法吗?
还没找到人,工藤新一就这么想,所以当看到人影出现在树干上时,他还算镇定。
一定是用了丝线或绳子。
就在他镇定的目光下,踩着树干,整个身子横过来的我妻善逸做了一个踩踏的动作。
“咚!”
“又消失了!”
还以为是自己喊出声了,原来是园子……
不管是魔术还是什么,人都应该在空地上吧。工藤新一这么想着,自然把视线移了回去。在完全捕捉不到场上两人动作的焦虑空隙里,又听到一声巨响。
和之前的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像是旁边的树倒塌了。
不会吧,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啊——真的倒了!
“……”
工藤新一陷入了沉思。
我妻善逸也陷入了思考。
战斗就是这样的,无论先前做了什么准备,面对敌人时都没法解放大脑。
不是由不能小看对手的说法吗?更何况此刻的对手一定是比自己强的。我妻善逸知道须月一直没有动真格,什么招数也没使,像更激烈的陪练,或是切磋。这是不行的。
姐姐可以跟着他的步调。
但他必须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普通的鬼杀队员,而是能带领大家投身到剑术修行前进之路上的柱。
不管是接受了艰难的考核也好,还是给对手制造了一个大麻烦也好。能令人刮目相看就行。
可惜他的绝技不是个秘密,现在用出来也不会有人惊讶。
还真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须月接住他的攻击,心里说不上焦躁,只是因为等待已久的考核只是这种切磋而感到白费了紧张。
不过善逸的实力确实很不错了,公平公正地衡量,也足够当柱。
她也能够放心了。
显然,两人的考量是完全不同的。
出于这种不同的考量,造成了切磋过程的变化。
在须月愉快地接住攻击,于刀鸣声中活动筋骨,并以为接下来会变成耐力考验时,我妻善逸突然冲了出去。
虽然感到奇怪,但须月还是做好了迎接攻击的准备。
空气嗡鸣,气温上升,雷龙出现的时候须月瞪大了眼。
“善逸,这是要干嘛?”
我妻善逸当然没有回答,蓄力也没有结束。看上去攻击就要到了。
转瞬即逝的机会从须月眼前划过。
让善逸攻击过来,和趁现在打断,两个选择短暂地卡在了一起。
让他展示出来会更好吧,因为他需要展示自己的实力。
但是耍这种小聪明。
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