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须月待在山中的第三天,玄弥的周末在劈柴,提水,摘野菜中度过了。
当然,这是很充实的。
下山的时候他洋溢着笑容对两人挥手,说期待师父和大家团聚。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不悲不喜。能感觉到身边的须月已经咬牙切齿了。
“须月,你好像比以前更没耐心了啊。”
“……”
须月稍微冷静了一点,但没改变的意思。
她也没办法嘛,以前不钻研刀法生活也一样日复一日,甚至多练习还能让做任务之外的空闲时间更充实。
但现在她本可以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的,去逛街,和人聊天,想见到谁就能见到谁,手机里都是有趣的东西,街道全部很新奇,店铺多到逛不完……
偏偏这时候她想进步了!
但是放弃是不行的啊。
须月倒在屋里。
她可是师姐,可是毋庸置疑的强者。
刀法创新不是应该简简单单吗。
如果做不到……真的太丢脸了。
悲鸣屿行冥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说道:“你的心乱了。”
这一刻须月的思绪飞到了自己收藏的小说里。
呼——
她真的,不是从前的她了。
“我的脑袋不听我使唤了!!!”
“……”
等留存在脑海里的声音稍微散去,悲鸣屿行冥慈爱地说:“没事,我会帮你的。”
他会怎么帮啊。
须月莫名担心。
不会是念经挑水先清心寡欲一个月吧。
“我还是自己来吧。”
于是悲鸣屿行冥不继续劝了,他知道对须月说太多完全是废话,而且她没耐心了就得发脾气。
该说什么呢,儿孙自有儿孙福。
27岁的悲鸣屿行冥这么想。
他抱起自己的小猫远离了“噼里啪啦”的后院。
三天下来,须月已经可以用鞭子放闪电了。
这没任何用处,因为她没有放下刀拿起鞭子的念头。而且这项成就也没给她带来任何刀术上的进步。
碰壁的感觉非常差劲,浪费时间对现在的须月来说也很难以忍受。虽然知道静下心说不定能成功,但是静不下来!
她就不能暴躁地想出新招式吗?她可是须月哎,做不到就不正常了!
用刀抽出几条弯曲的闪电,须月脸色阴沉——威力太小了!跟善逸的没法比嘛!
另一边,大家正在想念须月。
炭治郎率先叹气,“见不到须月姐还真是不习惯啊。”
善逸带着夸张地哭腔喊:“为什么就我一个人面对学员啊,刺头我怎么搞定!”
同样要进行教学的炭治郎心平气和,“只要正常教学就可以了啊,你不要想那么多。”
“我想得多吗?他一直死死盯着我看啊。而且身为学员,他怎么这么不尊重我!说到底我想当的也不是教练啊,我只想成为鸣柱让爷爷高兴而已。”
“喂,善逸,你这样也太逊了吧,拿出之前的用刀的气势来啊!”铃木园子说着挥了挥手,就当挥刀了。
“是啊,善逸,这样桑岛先生和须月姐都会说你的哦。”
“姐姐为什么要说我嘛,她不就是怕麻烦才一直不当鸣柱,也不愿意当教练的?结果现在她都放假了……”
炭治郎的表情变得有些嫌弃。
“善逸,人是不能这样懒惰的。”
“炭治郎!你怎么偏偏说我!”
“我说须月姐她也不听啊。”
可是我也不愿意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