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月。”
须月一转头,看到产屋敷天音正站在自己身后。而产屋敷耀哉身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各个都是目光从上往下看人,想必是些合作伙伴们。
“天音夫人,找我有事吗?”
“嗯,”产屋敷天音说,“你不要生气,那些人只是自身没有能力做好工作,又没有靠谱的靠山,才会只能胡说八道。我已经解释过,说你是我的表妹。以后这些人也不会参与这样的聚会了。”
产屋敷天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语气也很平静,须月愣了一下才想到这些话的含义。
“也就是说以后他们的工作和靠山会更差劲了?”
产屋敷天音轻轻点头,在须月耳边说:“这样人品不好的人,也该得到教训了。”
须月很赞同这句话,不过,“你这么一说,以后大家对我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我反而不好针对他们了。”
产屋敷天音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要是你觉得谁对你态度不好,你再告诉我们。不要自己处理哦。”
“……”
但是宇髓天元不是马上自己处理了吗。
心里这么吐槽,须月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产屋敷天音见了,也就笑了笑说还有事要做。
看起来他们逛展览也不是单纯在欣赏宝石啊。
“这是心理补偿金,你不要被他们影响了心情。”
看到送到面前的银行卡,须月笑着毫不犹豫地收下了。
“搞黄他们工作的时候,你们也好好赚一笔哦。”
产屋敷天音欲言又止,半天不知道怎么接话。“总之,你们玩得开心。”
须月一个劲地点头,看上去这方面是不需要担心了。
其实产屋敷天音原本还想说——抱歉商业上的事把你牵扯进去了。他们是想发泄对产屋敷企业的不满才乱说。但是现在这个氛围,让人很难接话。
总之,须月没有受到多少打击,这样就行了。
在产屋敷天音回到产屋敷耀哉身边之后,须月拿着两张卡,决定不再斟酌来斟酌去了,今天就把钱都花完吧!毕竟这是上天带来的花钱指示啊!
一群围过来的初高中生还没散开,干脆围到了她身边。
铃木园子问:“产屋敷天音说你是她表妹哎,你之前可没说过有这回事。”
工藤新一瞥她一眼,“笨蛋,一看就是那位产屋敷夫人现编的啊,我看是因为同样是白发,所以很快就想到这种谎话了吧。而且表妹什么的,有多少个都无所谓,所以乱说也没关系。”
这下铃木园子不满了,“你才是胡说,你怎么知道她们在编谎话,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不要吵了啦……”毛利兰如是说。
炭治郎也无奈地劝阻,“别吵架啊。”
我妻善逸则是很不耐烦,“这有什么好吵的。”
“所以到底是不是谎话!”
“呃……”
知情者一味扭头。
不死川玄弥看了须月一眼,默默望向天花板。
须月:“……”
她同意,这有什么好吵的。
面对铃木园子的视线,须月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撒谎。
“确实是现编的啦,不过这样更方便啊,也不会有人乱说。”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和产屋敷耀哉的关系。
唉,明明像是锖兔他们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世界真是麻烦的很。
铃木园子瞬间沮丧,但还是很不甘心地问工藤新一,“为什么你会知道呢?”
工藤新一把头一扬,几缕额发飘起来,很有范地说:“因为之前对于须月,我能问的都问了,她为了打发我什么都说了,就是没说和产屋敷天音的关系。”
须月面无表情地去看展柜。
什么叫为了打发他都说了,不能说的她可是一点也没透露。
“说起来,你们的剑道练得怎么样了?”
“……”
“……”
一问到这个问题,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就不说话了。
炭治郎一看,只好笑道:“你们不练剑道也没事啦,反正工藤喜欢的是推理,园子家又很有钱。”
善逸却喊道:“不公平,我受了那么多苦,你们居然这就坚持不了了吗!都给我去练习啊!”
铃木园子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下就完全理直气壮了。
“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嘛,你也知道剑道很辛苦啊,我怎么坚持得下来。这几天我的双手都粗糙了!”
双手……
我妻善逸大彻大悟般回头,“祢豆子!你的手没事吧!我帮你揉揉!”
“嘘——嘘——安静点。”
“啊,你别摸她的手啊!”
“喂,好挤。”
“……”
须月觉得自己不该和小孩混在一起的,她很是后悔啊。
“你们玩,我去付钱。”
“等等,我也帮我付吧。”
我妻善逸在同伴间喊着伸出了手。
须月把产屋敷耀哉给的卡拍在他手上,“帮大家付钱。”
说完,她便脱离了未成年的队伍,也远离了喧嚣……
不,没有远离。
“须月!”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须月困惑地打量着面前普普通通的青年,越看越眼熟,但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又不知从何而来。
嗯……
“须月,是我啊,前田!”来人兴奋地指着自己。
须月突然想到一副眼镜,如果把眼镜安在这张脸上——还真是前田啊!
“好久不见了,前田。”
“对啊,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