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他一直想去找能够指向凶手的线索……”
“所以叫我来只是为了代替他吗?”须月不敢置信,“可恶!”
产屋敷天音马上靠近她,安抚道:“但是我们确实很需要你,找出凶手也的确很重要。”
这么给面子,须月不好意思再闹。可是警笛声都到门口了……
“宇髓是不相信警察吗?”
产屋敷耀哉和产屋敷天音都不说话。
什么啊,这个反应,你们俩也不相信警察是吗?
须月一直以为自己够离经叛道了,但是这个世界的人不都很信任警察吗?有案件不都交给警察吗?警察不是分辨善恶的官方吗?
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信息吗?
沉默中,有警察进门,拿出警官证表明身份。
须月也转过身去找熟悉的面孔。
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都在。甚至其他警官须月也多少在剑道馆里见过。
不过全是熟人的情况让她有点不自在,毕竟分辨善恶的官方人物接下来也要分辨他们的善恶了。让这些熟人,特别是某人来断案,还真是奇怪的感受……
“产屋敷先生?!”
看到他们的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也很快有了反应,两人一个箭步冲上来。须月很确定作为上司的目暮十三被撞了一个趔趄。
“产屋敷先生还有天音夫人,你们怎么会在这?”
产屋敷耀哉心平气和地回应,“我们来参加晚宴。”
“你们没受伤吧?”
“我们都没事。”
须月站在旁边,让出了交流的位置,但她很想问,怎么没人问问她有没有受伤。
被忽视的也不只是她,而是在场所有人。
目暮十三已经忍受不了了,直接出声喊住两人,“不死川!炼狱!快来工作!”
“是!”
“是。”
看得出不死川实弥很不情愿,不过也没办法。
他只好对须月说:“保护好他们。”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等他们走了须月才反应过来,这下又多了两个去查案的人,但是自己只能站在这里当保镖。
真是的。
虽然她也没有很想去查案。
但是这不公平。
怨念地看着上楼的楼梯,她想着为什么宇髓天元还不下楼。
而那边正跟佣人了解情况的目暮十三也听说了有人上楼的事,当即大喊:“为什么让他上楼!”
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佣人弱弱地说:“还有那位白发长裙,浅蓝色裙子的那位,她是命案之后赶到的,她到了之后。那位先生才上楼的。”
“你为什么让她进来?”
佣人耷拉着眼皮,破罐子破摔似的不说话了。
他有什么办法嘛,他又不是警察,怎么能限制别人的行动呢。
而目暮十三也不问了,径直走到须月面前,因为是熟人,所以开腔前还很是犹豫了一会儿。
“须月,你……你是为了产屋敷先生来的吧,那刚才上去的那个人是谁?”
产屋敷耀哉没等须月开口,说:“那是我的保镖,宇髓天元。他在案发前都待在大厅,所以不可能是凶手,上楼只是想找出凶手留下的线索。”
“可是这应该是警方的责任!”
守在门口的警察喊道:“目暮警官,工藤新一来了!”
“什么?工藤老弟。”目暮十三扭头。
工藤老弟?
须月眼睁睁看着工藤新一走过封锁线,和目暮十三打招呼,两人并肩向楼上走。实在忍无可忍。
“不是说无关人士不能到案发现场吗?”
工藤新一才发现她,惊讶地问:“须月姐?你也是听到警笛声赶过来的吗。”
不,我不是。
须月望着目暮十三,想问刚才的质问和现在的情况为什么有矛盾。
目暮十三也有点心虚,视线左右撇,但是态度很坚定。
“工藤老弟是协助我们警方多次的侦探啊。”
“……”
在须月的沉默中,工藤新一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