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目暮警官压着帽檐,进行了几次深呼吸。“谢谢你了,工藤。那么你们呢,发现了什么?”
这次他的眼神格外犀利,不死川实弥都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他又和宇髓天元交换了一个眼神。
“宇髓先生——”
“他不是凶手,”工藤新一打断了目暮十三的话,“他虽然在警方之前到了房间里,但是死者死亡之前他没有离开过大厅,所有宾客都能为他作证。他估计发现了什么吧,而且已经告诉了不死川警官和炼狱警官。”
听到这个称呼,须月看了两人一眼。
真是不习惯。
然后,这副胸有成竹但是什么也不透露的模样,也是陌生又欠揍。
像是侦探的做派。
“你们两个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目暮十三问道。
须月聚精会神地听着,没管陆陆续续向外走的宾客。
他们都没有好奇心,但是她……
“须月,和我们一起回去吧。”产屋敷耀哉如是说。
“嗯……”
“一会儿要再叫车来接你吗?”
“我们回去吧。”
都这么晚了,就算是须月也不好意思再另外叫人来。而且这桩事件看起来已经被破解了,了解情况的都藏着掖着,死装死装的。她得不到信息,又显得很无知……
暴露自己的软肋会给出被戏弄的机会。
于是须月决定把自己的好奇心扔掉。
看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工藤新一很惊讶,差点就要叫住问个清楚。
但是看到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接近了目暮十三,他又很有紧迫感地凑了上去,也顾不上别的事了。
不死川实弥瞥他一眼,面色不善地警告,“这是警方的工作。”
工藤新一笑了笑,他还没说什么,反而是目暮十三说:“不要对年轻人这么苛刻嘛。”
不死川实弥不语,炼狱杏寿郎只好接过汇报的工作。
“其实刚才我们……”
而外面已经启动的汽车里,宇髓天元也在解释着刚才的发现。
“我到窗外一看,就发现了挂钩和人踩过的印记。想必是有人从隔壁房间的窗户爬到了被害者那里。”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对这件案件保持了一定的关注度。
一个温和地说:“看来不会是屋主了,他的腿骨折了。”
一个皱着眉头,“这么危险的计划吗?”
宇髓天元沉着地说:“就是屋主干的。”
“哎?”
他对二人解释,“看鞋印大小和神态,我确定是他干的。”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而且刚才他还在参加宴会。”
须月看到后视镜里宇髓天元的脸色很是难看,应该是因为杀人凶手就在产屋敷耀哉身边。
但是当时她不是在吗,她肯定不会让人受伤的啊。
心里嘟囔着,她也知道为什么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是不直截了当地说出凶手的名字了。
要是当时说出来,凶手肯定不会承认的,到时候吵起来麻烦得很。掰扯半天不如去医院确认。
身边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谈起了这件事对公司的影响,须月听不懂,打字给我妻善逸他们,一起八卦这次的案件。
“对了须月,你明天要去考驾照吗?”
须月面无表情地点头。
“加油啊。”
须月缓和神情,“咳。这种事轻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