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抵触这种飘在空中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就算做这种事的时候让他主动,他也不喜欢,因为越做,大脑刺激越深,意识逐渐模糊。
最重要的是,会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但他不允许自己有片刻放松,即便到最后都会忍不住放纵,可是他还是不想太频繁。
山珍海味吃多了,就很难再吃粗茶淡饭。
如果他在高压状态下养成的、高专注高紧绷的大脑,习惯现在放松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再回到原来的环境,思考问题都会变得迟钝。
他必须要让他的大脑重新回到紧绷状态,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让他放松的环境了。
可是他越想控制自己不要沉迷,就越忍不住沦陷。
陆璋每次见他要跑,都会重新把他摁回去,让他的神经和身体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地放松下来。
“舒服吗?”陆璋见苏醉雪走神,低声询问。
苏醉雪抿着唇,摇头。
“那看来老公不够努力。”
脚上那朵铂金花苞摇晃的幅度更大了,苏醉雪又紧咬着唇,陆璋看见,就弄得更用力。
“叫我,叫我一声。”陆璋开始提要求。
不是每次陆璋提要求,苏醉雪都会同意的:“不叫……我不奖励了……你滚出去……”
再叫下去只会让陆璋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
他才不干。
“叫一声,我就松手。”
陆璋的手指摁着他的前端,低声诱哄。
“老公把你养得好不好?嗯?”
指腹慢慢地揉搓,激得苏醉雪一颤又一颤。
他双唇微微张着,嘴里吐出破碎的泣音,连脚趾头都舒服到蜷缩起来。
“不回答的话,我就不松手。”
苏醉雪只好轻轻地“嗯”一声。
陆璋终于给他一个痛快。
可是,陆璋的奖励还没要够。
苏醉雪的精力实在有限,奖励到一半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这次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陆璋已经离开,但林意浔来了。
“你要的东西。”林意浔将低温储存箱放在床头柜上,“陆璋现在在军营,还没离开北璇星,你最好等他走再说。”
“他不会丢下我自己离开的。”苏醉雪坐起身,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尝试清醒一点,“我必须现在走。”
“你真的要抽?虽然你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信息素的含量比普通Omega高出三四倍,但一下子抽这么多并不好。”林意浔道。
“谁让他是我的命定之番,成年人要勇于承担责任。”苏醉雪道,“何况你不是也说不会有太大问题吗?”
“我一个只有本科毕业证的假医生,你还真信我的话不成?”林意浔将自己的随身医药箱也放下,随口道,“能在这里干这么久全因为只有我能干。”
他不忘补充:“这种行为真不能提倡,虽然联邦的法律对我没用,但我到底是帝国的公民,回去还得去警局自首。”
“如果我是皇帝的话,我可以按法律规定,根据具体案情赦免你。”苏醉雪道,“所以你快助力我登基。”
“我这不是在助力吗?”林意浔嘴角上扬,“请大佬带我飞,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赌在你身上了。”
“那你还得再抱一个大佬的大腿。”苏醉雪认真道,“皇帝想赦免得通过司法大臣审核。”
林意浔就挑苏醉雪爱听的话说:“还请陛下引荐。”
“那我先告诉你,”苏醉雪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长发撩起,背对着林意浔,示意他开始,“司法大臣的兽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波斯猫,她喜欢吃鱼油养自己光滑的毛发,最爱的菜是三文鱼刺身配芥末。”
林意浔走到苏醉雪身后,熟练地将针扎入:“略有耳闻,但她可是远近闻名的‘六皇子党’,六皇子党有一条铁律,就是不允许收受贿赂,那我要怎么抱大腿呢?”
针刺进腺体,苏醉雪也面不改色,道:“六皇子党喜欢为人民服务,你把案件材料准备好交给她,只要有正当理由,她一定会愿意让你抱大腿的。”
“我对法律一窍不通怎么办?陛下帮帮我。”林意浔抽完一瓶,又换一个空瓶继续抽,道。
“可以让蓝凫帮你整理证据材料,它对这个可拿手了。”苏醉雪勾唇,“但你要小心它会在里面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它弄完你得看几遍,手动删除和微调格式。”
“一个智能体能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林意浔就顺着苏醉雪的话闲聊。
“它喜欢在里面加粉色玫瑰花、闪闪发光的小星星和亮粉特效,把背景也改成浅粉色的,死活不肯删除,声称这是它的专属水印。”
苏醉雪提起蓝凫,语气总有一点点无奈又宠溺。
“还很难删,一般人删不掉,我钻研很久才知道怎么删的。”苏醉雪道,“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钟情粉色和闪闪发光的东西,明明是个蓝色的机甲。”
“还是算了,证据材料这么严肃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整理吧。”林意浔道,“如果司法大臣觉得我在藐视帝国法律,我就真要去皇宫大门口击鼓鸣冤了。”
“噗……”苏醉雪笑出声,针扎在腺体上不能乱动,刚笑出来又忍下去。
在抽到一半的时候,他的额角已经开始沁出冷汗,但还是坚持下来,全程没喊一句疼。
时间过得飞快,深夜,陆璋从军营回家,就发现苏醉雪已经离开。
没有卷任何款项,没有带走家里的任何一件东西,甚至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光脑也放在枕头旁边,只有人凭空消失在家里。
甚至桌子上多了一整箱信息素提取液,规规矩矩码在低温储存箱里,如果制作成Alpha的专属抚慰剂,足够陆璋度过往后人生的每一次易感期。
低温储存箱上贴着一张纸,陆璋认得出,那是苏醉雪写的,上面只有四个大字。
“你我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