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宋洵低头。
一个轻飘飘的吻就落在宋书脸上。
算了,管他呢。
虽然宋书不知道在刚刚的那么长一段时间里宋洵经历过了什么样的天虫交战,不过结局可谓是非常好的。
宋书立马打蛇上棍,手就摸了上去。
……
在家里腻腻歪歪了几天之后宋洵对他们俩之间的身份也渐渐的有些接受了,毕竟现在的日子相较于以前而言,除了夜晚并没有什么区别。
梵索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去,这么久了虫族居然真的没有发现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小崽子。
宋书想到那个连名字都还没有来得及取的幼崽,不由得再次恨恨的唾骂梵索。
真是的,自己难道就有那么不靠谱吗,居然还不放心小崽子留在这里。
宋洵在经过几天的休养之后,今天终于去军部上班了。
而正巧也是这一天,哥哥和雌父一同下了班,并且两人的神情状态明显的不对劲。
宋书心里蹬时一个咯噔。
一抬眼就看见两道身影跨进门,哥哥走在靠前一点的位置,脊背绷得微紧,往日里总是松弛柔和的眉眼此刻敛着,视线下意识避开宋书,只匆匆扫过,又飞快落向身侧的雌父。
雌父稍稍落在了后面,深蓝色的军装还穿在身上,不曾脱下。
一层淡淡的冷雾似的气场笼罩着他,处处透着难言的怪异。他的视线落向宋书,但是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宋书总觉得雌父只是表面看着平静,但是整只虫却宛如一团已经解不开的毛线一样。
雌父瞳孔微微涣散,甚至有好几次都险些撞在了柜子上,他的视线时而落在宋书身上细细打量,时而又像心神飘去了别处。
今天军部的传闻还萦绕在他的耳畔。
可能是因为前一段婚姻,以及从小教育的原因,雌父面对宋书,总是不能真正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似乎一直不轻不重的隔着一层边缘线。
以至于现在就算真的听说那段逾越世俗的关系,他也不会失态咆哮。
只是全身的神经都像被无形的力量牵拽着,绷得岌岌可危。
以往不太愉快的经验几乎是瞬间向他发出了预警,单凭经验判断,他只觉得又是雄虫的一种劣迹,但是对宋书的了解却又让他不由得回想着另外一种可能。
——心甘情愿,甚至是两情相悦。
这是有可能的吗?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恶劣到连自己的哥哥都想要拿来当做玩伴?
雌父略微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自己的雄子这段时间的名声,委实不太好。
短短数个月就从一个大好的洁身自好的单身雄性变成了一个离婚四次甚至带了一个崽都离异青年。
事情的去向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他也不知道最终这匹马会疯狂的冲向哪一个角落。
他以为最多不过是结婚再离婚,反复这样的过程就罢了,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到了自己的雌子。
他尽可能的克制住自己,维持着仅剩的冷静与体面,只是说道,“今天我去军部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