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水晶”就只有他没有专属的衣服,他本来就不打算成为需要工作的一员——即使直至前段时间他还需要到用餐区帮忙,自然也没有必要浪费金币给自己订做一套。
一个念头划过了绪晶脑海,“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说着他起了鸡皮疙瘩,“什么时候你又占了我的便宜,在我睡着的时候?”
斯拜德尔:“我要占你便宜不用找借口,况且那叫做收取利息。”
“是上次你爬上我的网的时候量的。”
绪晶噢了声,想起来了。
是在他身上游走的那只手,原来是在丈量他的尺寸。
他还以为......
绪晶脸红了。
“谢谢你。”
“表达感谢有很多种办法,我不接受这种没有诚意的支付方式,你觉得呢?”
绪晶看着又在不知不觉间接近的人,总感觉预料到了什么。
斯拜德尔亲昵地贴在换上他的衣服的绪晶耳边,“我第一次亲手做的甜品,第一次为别人织衣服,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呢?”
耳朵烫得不像话,热度从那处传到了浑身上下绪晶彷佛被扔进沸水煮得熟透。
说话的人突然就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个是你的第一次吗?”
绪晶想到了那个伴随着针扎痛感的吻,稚嫩和让人恼羞的回答让他把“是”字卡在了喉咙。
“我知道了。”
斯拜德尔轻笑道。
在这方面如同白纸一张的绪晶表情太容易猜出来了。尽管这个兔子般狡猾的小东西平时多会演戏,一旦到了这些领域就会彻底破功如同被剥开外壳的光滑鸡
蛋,无辜且一目了然。
答案显而易见。
废了一番心思的织物好好地套在了他亲爱的猎物上,斯拜德尔不忍心破坏。
耳边的热气游离了一会就离开了。
没有遭遇什么的绪晶反倒有些奇怪地微微掀开眼帘,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摸了摸还烫着的耳廓。
对方这次居然没对他做什么。
绪晶于是大著胆子说了一句,“你有空的话能再做一......两三套吗,我打算换着穿。”
——
略微凌乱的发丝显得欧塔库侧脸孤傲不驯,难以接近。经历过这段时日的培训,他克制住自己远离人的本能去服务客人。
也有敏感的客人察觉到了他的特殊,却更喜欢了,“欧塔库,能给我来一份‘粘稠拉丝的回忆’吗?”
“...好。”
相隔着鸿沟的距离,欧塔库勉强出现在留影石能够纪录的范围边缘。
“三二一。”
尽管只漏了半张为了营业阴郁的脸,欧塔库帅气不减。
捧着碎晶石片等待成型的客人兴高采烈,说:“谢谢。”面带满足笑意地离开了。
执着于和半张帅脸合影留念的人依旧不在少数,欧塔库又被叫到另一桌。
一手撑着水池的艾祀看着整串相同的点单,皱了皱眉,抬眼看向客人们,几桌注视着这边的客人瞬间扭头回避。
他微眯着眼睛,优美的身形一紧,带出星星点点的水花滑入了水里。
重新潜上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子透明的邦邦果,挂着新鲜的水滴,就像他锁骨上的一样。比饱满的果实还要诱人,衬衫湿透地紧贴在身上,艾祀懒得用避水魔法了。
待会肯定还要再湿几回的。
花大价钱点单的客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
“值了。”客人们流着口水感叹道。
还有几个经不住诱惑的人:“再...再点两杯邦邦果茶?”
有第一次看见艾祀出水美得惊心动魄的场景的客人,不小心打碎了手里的杯子,慌得手脚不知道放哪。
碎裂成好几瓣的茶杯散落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渗入了草地,一个影子出现了在这狼狈的场景上面。
害怕被问责的客人连头都没抬,“抱歉......能麻烦你们...不还是我来收拾吧。”
那个影子蹲在了地上,温柔的琉璃瞳孔从下而上地注视着客人,只有浓厚的关怀,“大小姐,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米咖色的手帕从胸口抽出,细心地擦拭着客人手指的茶液,“这些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斯拜德尔把碎片都清理掉,对于醉倒一片的少女心置若罔闻。
他扭头对着吉奥小声交代,“等会记得把茶杯的钱算上。”
吉奥抽空应了一声,又被客人缠上了。
“可以隔着衣服摸一下你的手臂肌肉吗?”
吉奥为难地回头寻找着绪晶的身影,无辜的乌黑色眼睛涌动着不知所措。
绪晶提醒他别忘了上次关于客人骚扰的培训,“吉奥,你知道该怎么解决的。”他眨眨眼。
大家各有各的忙碌。
绪晶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脑袋搭在手臂上眼神放空。
他自言自语。
“总感觉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