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争论依旧没有结果,绪晶看见艾祀的皮肤红润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发表观点的时候因为太激动。
斯拜德尔也顺着绪晶的目光看了过去,镜片的视线暗了暗,“......”
“离那个家伙远一些。”
绪晶不知道斯拜德尔怎么得出的结论,不过有了甬道里很是“潮湿”的前车之鉴,他还是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如果气味继续加重,我们就回去吧,安全要紧。”
“气味?”绪晶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他刚下来的时候是闻了奇怪的味道,可是现在已经习惯了反倒察觉不出什么。
“出发吧。”
——那边的四个人终于商量出了大家勉强满意的结果。
他们形成了微妙的菱形走势,相互保持着距离别扭地过来,就跟谁也没认可谁的观点一样。
还没等绪晶知道自己的归属,四人的菱形阵型先破开了一个口子,欢迎新阵容的加入,“斯拜德尔,你站在这个角落。”希莫里示意自己和吉奥之间的空余位置。
好了,绪晶表示他看明白了。
四个分叉口——他们六个人,走同一个。
相当慢吞吞的做法,但是也是唯一通过的提案。
绪晶被众星捧月围在中间,像被圈养的小绵羊,可移动的范围全看“栏杆”的心情。
栏杆之一的吉奥每次听到一些微小的动静都会停止前进的步伐,结果只是空穴来风,直到——
“有东西。”
吉奥小声地报告,打着手势示意众人别再前进。
希莫里的心情还算轻松,打趣道:“除了我,老板还招了别的新人吗?”
“啪嗒...啪...啪嗒...”节奏的撞击声在几人前行的方向,也就是洞穴深处传来,能够从空气的挤压声感觉到它的结实,不说吉奥,连其他人也警惕地竖起耳朵。
正当他们犹豫着要不要后退或迎敌。
艾祀突然说:“有酒的味道。”
浓郁的酒香顺着风飘到了他们的鼻子下,连带着一声惬意的酒嗝。
“嗝~”
“真没品味。”艾祀评价了廉价的酒香。
绪晶看见过于庞大的东西——那是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沙普鼠众目睽睽地走了出来。
它的皮鳞片宛如坚硬的盔甲覆盖在背部和整个脑袋,脑袋的鳞片颜色比较浅一些,却看起来更难以摧毁,四肢拥有不太尖锐却粗长的爪子,它整体的颜色看起来和洞穴很像,是暗红的泥土色。
原来厚重的撞击声是来自它慢悠悠的脚步和宽大的背甲碰到墙壁的声音。
沙普鼠施巴的脖子上还挂着酒袋,酒袋鼓鼓囊囊地垂在肚子上,不轻不重的力度一拍,里面的酒液就会一股地挤出来喷进施巴张大著准备好的嘴巴里。
它咂巴着嘴,迷迷糊糊地看向来人,“你们是......”
施巴猛然瞪大眼睛,宽大的鳞片似乎也张开了些,“小小洞的客人?!”
没有一丝敌意甚至有些呆愣的形象让绪晶他们放松了些,“呃,你好?...打扰了,我们是来——”
“我知道、我知道!”
施巴雀跃地打断,看起来喝酒的迷糊劲也骤然褪去不少,兴奋的样子在墙面上留下不少痕迹。绪晶总算知道那些划痕是怎么来的了。
施巴咽下酒嗝,招着同样布满鳞片的粗尾巴,“欢迎你们,请跟我来——‘小小洞的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