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晶:······
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我是老板!肯定我说了算,我说不当就不当。”他一副破罐子破摔地把大招亮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口气,彷佛启动了众人软硬兼施的“哄公主”的架势。
他一句,“其他角色可是要长时间拿着很重的道具,你真的可以坚持得住吗。”他又一句,“一面倒的结果都出炉了,肯定瞒不过客人们的,难道老板要对充满期待的观众们食言吗?”
说得绪晶又是点头又是深思的,“这..这那那...”了一下,倒是接受了自己是公主的结局了。
当公主从字面意义来看是“西可丝公主传”里最轻松的角色——绪晶被说服后就是这么想的。
可当他真的捏着厚厚的台本,嗓子都快冒烟了。
尤其是还穿着把线条勾勒出来连肺腑都勒紧的繁复裙子。
绪晶本来就是纤细苗条的身材,却依旧被套上了束腰把更贴切公主的体型束出来。平坦的前胸被撑骨和绑带改造成倒三角的形状。
绪晶暂且听话地深吸一口气,斯拜德尔把洁白的丝带交叉过绪晶的前腹、腰间,接着在后背抽紧,绪晶被带得仰起头弓起来漂亮的线条。
斯拜德尔有些看入了迷,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更衣房间里差点忘记收敛力度,直到绪晶溺水窒息般猛烈地拍打斯拜德尔的手臂。
束衣终于回复到可以忍受的松紧度,趁着斯拜德不注意,绪晶悄悄解开几颗搭扣。
刚才胸前的弧度可实在让他脸红极了。
他摸了摸身上做工细致又华美的衣服纹理,语气商量地说:“我的戏服能不能稍微......”
“不能。”舞台剧的专用裁缝斯拜德尔干脆地回绝道。“衣服已经做出来了没办法改,还是你要我重新做?布料的费用......”
“好吧没什么。”绪晶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还有几件在衣柜吊着没上身试过的“公主装”,比如那些有着前胸紧身高领设计的,还有大开低背的。
本来斯拜德尔是不答应担任舞台剧的裁缝的,但是一旦想到能在绪晶的戏服加入一些自己的小心思,还是答应了这个以公谋私的好机会。
斯拜德尔盯着穿上了全套服装后细腰盈盈一握、屁股翘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绪晶,他一点也不后悔花费几个日夜赶工的辛苦。
“叩叩。”敲门声响起。
欧塔库站在房间的门外,失去了耐心的语气不太友善,“换好了吗?”
绑带打的结被系得更紧了,绪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嘶着气说:“好难受,快松开!”
“忍一忍,待会就好。”斯拜德尔手下没有留情。
“好了没?!斯拜德尔你该滚出来和我对戏了。”欧塔库几乎要把门瞪穿了。
借着服装师的由头,那只蜘蛛精理所当然地跟了进去,欧塔库一点也不放心地在门口徘徊了许久。
斯拜德尔的手不安分地还要做什么,绪晶抢先一步大喊回应:“好了!现在就来。”
欧塔库立马砰地一下把门打开,在绪晶身上扫视了一遍才把凌厉的眼神藐到那个慢条斯理整理衣服的金丝眼镜上。
“别这么着急,我又不会吃了他。”似乎被自己的话逗笑了,斯拜德尔的薄唇微微勾起,看得欧塔库更火大了。
镶着“宝石”的名贵宝剑闪着戾气银光,欧塔库举起厚重的剑柄看起来也没有费多大力气,这让绪晶有点意外。
斯拜德尔和欧塔库两人之间的怨怼没有停留多久。
宝剑破开空气劈向让它的主人心生不满的敌人,敌人斯拜德尔抽起腰间的皮鞭卷住了袭来的利器,往侧边一甩,宝剑却和它不依不饶地僵持着。
绪晶提心吊胆地当着导演,适时地出声:“欸轻一点,别这么用劲,彩排而已。”生怕假宝石还没登上正式舞台就从造价便宜的道具上掉下来了。
斯拜德尔的鞭子虽说捆住了剑身,同时也被死死地压在地上,他挑衅着欧塔库:“你已经用劲了吗?”
剑刃反转从鞭子中获得了空隙,抬起一挥掠过了斯拜德尔的脸侧,如果是真实的宝剑说不定削断了斯拜德尔的几根头发。
握着剧本的绪晶被人转了过去,穿着富贵庄重的戏服的希莫里搭着他的肩膀,“别管他们了,我们也来对戏吧。”他对那两个是真打还是假打架一点也不关心。
绪晶翻看着剧本中标签着淡紫色的位置,“哦好的,你想对哪一场?”
“第七幕,场景三。”
希莫里好整以暇地看着绪晶翻到相应的页数,在绪晶快速地观阅后,他用手指指到的地方霎时僵硬地停住。
他显然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哪里不好了?”希莫里脸上不解。
“这里是西可丝和国王的吻戏。”
希莫里完全是一副“所以呢”的表情,在绪晶良久地嘴唇发干以后希莫里才恍然大悟地轻拍脑袋。
搭在绪晶肩膀的手抚摸到了脖颈、下巴,拇指抵住了绪晶的嘴唇。
希莫里含着笑,“越是担心,就越要克服这一点,彩排不就是为了让演出更完美的地方吗?”
“来吧。”希莫里无声地念着两个字,低头凑近绪晶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