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佳仪见聊到这件事情了,拿勺子舀了口疙瘩汤,把包子咽下去了,“你放心,我绝对不白住,我会给钱的。”
陶苒往袁佳仪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这鱼肉凉了,和那些汤汁一块,味道还不错,“不用,就安心住下,过两天我去找点柚子叶烧水洗澡,好好去了晦气,迎接光明未来。”
“柚子叶?不太合适吧,而且我们也才刚出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袁佳仪现在只想苟着,一切都先等她踏上北京的土地在说。
顾珂也赞同点头,这两天确实要低调一些,她总感觉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为了不给人留下话柄,她也不敢再请假了,得在村里多活跃。
樊虎也给唐睿,杜景煦还有霍砺锋带来消息。
樊虎吹着碗里的热水,现在局里的兄弟们都放出来了,但是上面的方策可是一点事都还没有的,要是趁着这次机会,把人拉下来,等洪亦扬和顾云山走了,他和唐睿的苦日子就要来了。
唐睿品着樊虎带来的高粱酒,够劲儿,“咋愁眉苦脸了,事情不都快结束了吗,兄弟们也放出来了。”
“可上面领头的那个还一点事情都没有呢,等他们人一走,我们……呵。”樊虎用手指比划着,想着唐睿的脑子比自己的可是好上不少的,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的,樊虎走近一些,挡住身后杜景煦的霍砺锋的目光,用手挡着嘴,附到唐睿的耳边,“你是不是还有后招。”
樊虎的语气十分肯定,像唐睿这种狡兔三窟的人,不可能没有后手的,想到这樊虎焦急的心情也平和不少了,晚上应该能睡一个好觉了。
唐睿拍着樊虎的胸口,往樊虎的胸前的口袋里塞了张纸,“怕什么,他们走了,这几人不还得在这待吗。”
方堂先把监守所的人调走了一些,只留下他之前安插在监守所里的人,他叹着气,走到门口把方策从车里迎出来,他先伸手去扶。
方策右脚先踩到地上,手搭上方堂的胳膊,“怎么样。”
“方士我安排好了,只是现在洪亦扬和顾云山两个人还留在桃源镇,要是把方士放出来,倒是给这两个人留下话柄了。”
方堂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仔细说过了,再次强调方士的事情,主要是自从方士进了监守所之后,就一直嚷嚷着要出去,人多口杂对的,要不是他特意安排了,他和方策的名声可就更不好了。
虽然之前也没好到哪去,总归还没有摆到明面上。
方策在来之前也在方堂身边安插的人口中得知了具体的情况,要是方士的脑子有他一半好,他也就不怕后继无人了,方策微微点头,肯定了方堂的做法。
“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我告诉你们赶紧让方堂放我出去,不然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你们扣着,到时候你们一个两个的,吃不了兜着走!”
方士抓着大门,脸抵在小窗户上,见周围的人都被方堂叫走了,没人搭理方堂,方堂的怒气更盛了,看到方策的到来,更是撇着嘴告状。
“爹,你总算来了,他们就是不肯放我出去,还有这个方堂阳奉阴违的……”
方堂亲自拿着钥匙打开方士的门,方士把方堂拦在门口不让他进,“让你进来了吗,出去!”
方士推了一把方堂的胸口,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关上门。“爹……”
“行了,还不觉得丢人是吗,你非得嚷嚷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有你这么个废物儿子吗!”方策一句话让方士所有的抱怨咽下去了。方策还在细数方士的之前的过错。
“我前几天怎么和你说的,让你老实点,别耽误我的事情,结果呢,事情你误了,你还要拖方堂的后腿!让方堂拿了不少的好处,才把你救到监守所来,要不是有方堂在,你现在生死都难说!现在你让我们怎么收场!”
方策用手指着方士的脑袋,方士想起之前方策的千叮咛万嘱咐,脑袋越来越低,“我也没想到唐睿交出来的账本上面会是我的名字啊。”
“唐睿,那他人在哪。”方策现在想尽快把人捞出来,别耽误他的事情,只能抓着唐睿,让他把这口黑锅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