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有变,就是说两位叔叔也知道了照片的事情。”袁佳仪的声音沙哑,脑袋直接靠在陶苒肩膀上,心情平和了不少。
杜景煦又把布团翻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其他的信息了,“可能不止这么简单,现在方堂等人的目的是想留住你们,手里有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有很大可能会拿着底片要挟姨父和洪叔叔的。”
“底片极有可能是在方景福手里,他绝对不会把这个东西交到别人的手里,如果我们之中可以有一个人去把底片偷出来……”顾珂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且她们这几个在夏村的人做这个事情,最有利。
顾珂还想继续说自己的办法,但是嘴巴被陶苒捂住了,“你真是疯了,先不论方景福的是个什么人,就说他的职位,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你偷了他再给你安排一个间谍的身份,别这么搞啊。”
“ 那如果我们的手里有和底片一样旗鼓相当的东西,是不是就可以把底片换过来了。”袁佳仪脑子有一个想法,方景福做过那么多的坏事,不可能一点把柄都没有的,如果她们可以找到方景福的把柄,与之交换,那爸爸也不会有事情了。
袁佳仪的这一句话让堂屋沉默了许久,陶苒半眯着眼睛,手指撕着另外一只手的指甲,“你这治标不治本啊,双方都有对方的把柄,那不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他以后要是出什么事情,你猜结局是啥?”
袁佳仪的脑袋再次垂下,陶苒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快开门!是我!”队长提着水桶,用力的拍响许家的大门。
许嘉康听到队长的声音,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心虚的脱了衣服上土坑上躺着,还把自己屋子里的窗户关上了。
还在厨房干活的许燕用身子穿着的围裙擦手,“来啦,咋今天有□□的声音?以前也没有啊”
许燕越靠近大门,癞蛤蟆的声音就越大,她打开大门,看到怒气冲冲的队长,“队长,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队长越过许燕,提着水桶走进院子,嘴里还嚷嚷:“许嘉康呢,赶紧出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许嘉康窝在被窝里,更是不敢动弹,尽管被捂得一身汗,还是不敢露出半点身子。
许燕关上大门,下意识往许嘉康的屋子看,已经熄灯了,可以前这个点嘉康一般都会去哄阿婆的,难不成是许嘉康和阿婆做的那些事情被队长知道了?
“嘉康屋子的灯熄了,队长有啥事找他,要是不急明天再说也成啊。”
队长回头瞥一眼许燕,许燕躲闪不敢直视队长,队长瞬间明白了,看来这事还是一家人商量好干的。“许嘉康睡了,那许老二呢,赶紧滚出来,做了丑事,现在知道躲起来了,赶紧出来,不然我就把水桶里面的癞蛤蟆全倒在你家院子!”
许老二急急忙忙穿着衣服走出来,“队长,有话咱们好好说啊,再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癞蛤蟆啊,燕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赶紧接过水桶,也好意思让队长提着。”
许老二给许燕使眼色,他又不是没有见过癞蛤蟆的数量,这要是真倒在他家院子,那不是遭老罪了。
许燕忍住害怕,上去接过水桶,把水桶放在靠近大门的位置,还特意拿了一根木头搁在盖子上面,随后搬了两张凳子到院子里的小桌子边,“队长,坐。”
队长抢过许老二手里的蒲扇,“别装了,你们一家子打的什么心思,我也都知道,还想从人家知青手里拿钱,你们怎么不上天啊,而且你们家也不缺那点钱啊。”
队长阴阳怪气的,他想起之前有人放的纸条,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许老二从许燕手里接过蒲扇,听着队长的语气,不太对劲啊,“我家可是八代贫农,队长,而且许婉清不也是我们许家的人吗,她嫁出去彩礼也该是我们拿着的,我们现在也是帮她长长眼,看看霍砺锋是不是个能靠得住的。
他要是把这钱拿出来,不就说明了他确确实实的是和许婉清过一辈子吗,不然霍砺锋拍拍屁股回城,吃亏的还不是许婉清,咱做叔叔的也得给她撑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