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说里面也没有这段啊,而且她对许婉清的故事线具体发展到哪一步也不够了解。“他们为啥绑你啊,说了吗?”
许婉清撩拨耳朵边上的碎发,这她怎么说,总不能直说是她举报了许家人私藏金条的事情,被许家人找上门吧。
她敢确定许家人不知道是她揭发的,但许家人就是想把帽子扣她头上,还想顺势把她也拉下水。“好像是因为金条的事情,他们私藏金条的事情被队长知道了,他们就也想把我也拉下水。”
陶苒眯着眼睛歪头看许婉清,这么快就发展到揭发金条的故事线了?许婉清心虚的不敢直视陶苒,拿起水杯抿了口水。
袁佳怡在堂屋里打开了包裹,包裹里面多是一些罐头和布料,信件都没有。
袁佳怡不死心又翻找了一遍布料,找到了夹在布料里的信件,她仔细查看着信件,手指不自觉的握紧信纸。
一滴泪水滴在信纸上,袁佳怡想抹去上面的泪水,却有更多的泪水滴下,袁佳怡吸着鼻子,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
堂屋的动静吸引了外面的几个人,陶苒透过窗户看到袁佳怡捂着脸,身子不停的在颤抖,泪水顺着袁佳怡的手臂往下流。
“是你家里的事情吗?”陶苒说出口就后悔了,这包裹是顾云山亲手交给她的,说是袁佳怡的父母寄来的,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袁佳怡抽抽搭搭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脸上全是泪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最终把手上的信纸递给陶苒。
一般的顾珂拿着手帕给袁佳怡擦眼泪,眼睛时不时的往陶苒手上的信纸瞥一眼。
陶苒翻动着两张纸,不可置信的抬头,破局的转机来了。
看得不太清楚的杜景煦从陶苒手里接过信件,重新阅读下来,久不见笑颜的杜景煦脸上总算是有些笑意,他拍着袁佳怡的背,安抚她。
“别哭了,这是好事,照片是假的,自然也没有办法继续拿捏我们了。”
信纸内容的主要意思就是说通过对比,已经可以确认照片上的人不是袁不凡,是有人特意冒充的拍的照片。
袁佳怡拿出她藏起来的照片,再次观察着,照片里的人确实戴着袁不凡私有的吊坠,且她确认吊坠只有袁不凡有。因为款式是对得上,可材质是她没有办法通过一张照片去辨认的。
袁佳怡眼睛突然亮了,她指着‘袁不凡’手拿金条的手,“我爸爸手腕上是没有痣的,但是他有,他真的不是我爸爸。”
袁佳怡整个人都轻松了,现在有证据可以证明爸爸是清白了,大家也不用这么为难了。“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洪叔叔和顾叔叔。”
洪亦扬、顾云山和方策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这次陶苒和杜景煦见到两人时,他们还没有想到办法。
对于方堂的刻意拉拢,陶苒不以为意,他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来,双方合作,受益的只有方堂,这比买卖可不划算。
袁佳怡正要起身行动,肩膀就被看完信件的杜景煦按住了,“这信纸应该不止是寄给你一个人,洪叔叔和姨父手里应该也有一份,他们不会不做双重打算的。”
许婉清也探出脑袋去看杜景煦手里的信件,她对顾珂和袁佳仪的事情还是比较好奇的。
因为顾珂和袁佳仪的事情,间接导致了黑市的落寞,要是两个人的事情解决了,说不定她还能从黑市捞上一笔。
“我记得今天晚上八点,唐睿会来猪舍拿兔子,他的兄弟也放出来了,可以接他的手去传个信啥的。
这么晚了去镇上也不安全,洪叔叔和顾叔叔那边说不定也有人盯着的,你们去了反倒是打草惊蛇了。”
袁佳仪眼波流转,觉得许婉清说得也有道理,这个时候她帮不上忙,也不能拖后腿。
杜景煦把信纸折好,连同袁佳仪手里的照片一起塞进信封了,递到许婉清的手里。“真就麻烦你了。”
霍砺锋把许婉清送到猪舍,唐睿牵着大黄也在猪舍晃荡了好久,要不是怕目标太大,他都打算牵着大黄在村里逛几圈了。
大黄闻到味道,猛地往许婉清和霍砺锋那边冲,唐睿怕绳子勒着大黄,松开了绳子,大黄围着许婉清和霍砺锋转圈,不停的用脑袋蹭许婉清和霍砺锋的腿。
霍砺锋怕大黄会碰到许婉清摔伤的地方,护着许婉清往院子里走。
“呦,回来了,你这是被人打击报复了?”唐睿见许婉清行动迟缓,身上的衣服也破了不少。谁啊,胆子这么大。